你蘇家,能代表國法?
見寧遠發火,蘇雨煙依舊不慌不亂的輕輕搖晃著紅酒杯。
“若不是,我們家玉龍太喜歡寧玥,你們不會真以為,就憑這丫頭,也配得上我們蘇家吧!”
“你!”
寧遠滿臉怒意地指著她。
包廂內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看到這一幕,寧玥焦急地戳了戳蘇玉龍:“你趕緊說說話,勸勸你姐姐啊!”
蘇玉龍一把將她的手拍開,皺眉道:“我怎麼勸,你又不是沒聽到,這話是我媽讓交代的!我勸了萬一我媽不知道,不高興怎麼辦!”
寧玥見到他這般沒擔當,頓時氣得眼淚流了下來,失望地瞪著他。
“小玥,過來!這親,咱不定了,他們這哪是要結親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招聘下人!”
寧遠當即怒聲,直接上前刨開擋著的蘇玉龍,一把將寧玥拉到了身後。
“嗬!”
蘇煙雨冷笑著看著他,輕哼一聲:“這親定與不定,可由不得你們說了算!不然人家還以為,是我蘇家好欺負呢!”
隨即她伸出手拍了拍。
頓時,門外衝進了數名五大三粗的保鏢,虎視眈眈,攔住了門口。
“你,你們這般行徑,與土匪有什麼區別!還有沒有國法了!”
寧遠憤慨不已地指著這些保鏢,轉頭朝蘇雨煙斥問道。
“國法?在這中海,我蘇家的話,就是國法!”
蘇雨煙嗤笑一聲,眼神低蔑地看著寧遠幾人。
這時,突然一陣鼓掌聲突兀響起。
讓眾人疑惑不已,紛紛望去。
隻見,臣風端坐在椅子上,輕輕翹著腿,鼓起掌來。
“沒想到,這中海還真是臥虎藏龍,區區一介世家,竟能代表國法,莫不是你蘇家,連中樞院都不放在眼裡了?”
聽到這一頂大帽子扣上來,蘇雨煙也自知剛剛的話,有些過了。
若是傳出去,指不定會被人加以利用。
不過,在如臣風這些升鬥小民麵前,她可一點也不在乎。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低賤的一條狗罷了,什麼身份,也敢威脅我們蘇家?”
蘇雨煙冷笑著,傲然無比,話語毒辣刻薄至極。
就在這時,突然外麵傳來一道聲音。
“青盟杜月簫,攜十一舵主,前來給臣先生賠罪!”
隻見,領頭一位滿頭白發,七八十歲左右的老者,穿著一件上世紀樣式的麻布大褂,直接跪在了包廂門口。
身後,緊跟著十一位龍行虎步,氣勢不凡的人,有男有女,渾身儘皆散發著一股狠厲。
便是平常人見了,都會心生懼意。
但就是這些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卻也跟著那個自稱‘杜月簫’的老頭,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
若是這一幕,有人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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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會震驚整個中海,乃至華夏地下世界!
青盟現任總舵主,月字輩的杜月簫竟再度出世,並且還帶著手下十一位堪稱一方梟雄的舵主,給一個年輕人下跪?
任誰,也不敢相信。
“什麼人,敢在我蘇雨煙麵前嚷嚷!”
包廂內的蘇雨煙,因為門口站著的那群蘇家保鏢,導致她看不到外麵具體發生了什麼。
隻是透過人隙,能看到跪了一群人。
“討飯的滾遠點,可別把細菌帶進來了,我這雙高跟鞋可是高盧國進口限量版,待會弄臟了怎麼辦?”
蘇雨煙滿臉嫌棄,甚至還捏起了鼻子,起身便要去找經理將這幫人趕出去。
當她走到門口,看到這些下跪人的麵貌後,頓時楞在了原地。
如杜月簫這等,名聲叱吒上個世紀的一方大佬,她不認識。
但老者身後,那十一個人,有幾個她可是見過!
“夜姐,您......怎麼在這兒?”
蘇雨煙看著其中一個神色自帶一股冷意,穿著紫色玫瑰旗袍,臉容絕美的女人,驚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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