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眉頭緊鎖,忍痛調息,再問。
“史家莊的?”
李繼業再次搖頭。
楊春心頭那股邪火“噌”地躥起,怒道:“那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在此攔你爺爺去路?!”
李繼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緩緩舉了舉手中獵弓,笑道。
“要你命的人。”
楊春布滿血絲的雙眼戾氣大盛,他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樸刀,又瞥了一眼對方光禿禿的軍弓,臉上露出殘忍而輕蔑的惡笑道。
“你我之距不過六十餘步。你這弓,能射咱幾箭?近得身來,爺爺一刀便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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