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歌帶著鄭林開車出了影視城，往東邊開了十多分鐘，拐進一片老工業區。
車停在一棟五層高，褪色的招牌上寫著久音電子的破廠房前。
「就是這兒？」
陸九歌下車，滿腦子問號。
來之前，他已經有預期，知道久音電子的工廠不會太好。
但眼前的破敗景象，他還是沒有想到。
「就是這裡，沒錯！」
鄭林翻著資料：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零三年建廠，老闆王大強原來是紐慢的技術員，後來自己出來單幹。」
「廠子小，就三四十號人，主要給山寨品牌做代工，去年才開始推出自己的品牌！」
陸九歌挑眉：
「技術員出身？那看來今天的談判，應該會順利很多！」
陸九歌帶頭往廠門口走：
「就他了！」
兩人走進廠房，裡機器聲稀疏，隻有一條流水線在運轉。
按照工人的指示上了二樓，辦公室門開著，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沾了油汙工裝的男人，正趴在桌上調試電路板，頭髮亂糟糟的。
「王廠長。」
鄭林敲了敲門。
王大強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看著陸九歌和鄭林：
「你們是……」
「我叫陸九歌！」
陸九歌走進辦公室，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來跟你談筆生意。」
「陸九歌？」
王大強驚訝出聲：
「那個唱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的陸九歌？」
「對。」
「你來我這兒幹嘛？」
王大強苦笑：
「我這小廠可請不起明星代言！要是想訂製什麼禮品機，找我下麵車間主任談就行，我現在沒空……」
「不訂機器！」
陸九歌把鄭林手裡的樣機拿過來，放在桌上：
「我來給你送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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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強動作停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盯著那台MP3。
「什麼意思？」
「這裡麵刷了我們研發的靈韻音頻算法。」
陸九歌把耳機遞過去，示意王大強帶上。
王大強懵圈地接過耳機帶上，陸九歌按下播放鍵。
耳機中，前奏出來的瞬間，王大強手裡的螺絲刀噹啷一聲掉在桌上。
是2002年的第一場雪，刀老師的歌。
「這，這聲場……」
「這是128kbps的文件？」
王大強手指都在抖：
「我做了三年MP3，整個龍國，不，全球所有品牌加在一起，都沒有這麼專業的音質輸出！」
「算法重構了編碼模型。」
鄭林開口解釋：
「傳統壓縮為了省空間，把很多細節扔掉了。我們的算法能預測人耳敏感度，把碼率用在最該用的地方。」
王大強聽了足足三分鐘，反覆切換五六首歌，才緩緩放下機器。
「你們，想賣這技術給我？我是真的沒錢！」
「不賣。」
陸九歌搖頭：
「我們合作。」
「怎麼合作？」
「你出廠房、生產線、工人。我出算法、技術指導、品牌背書。」
陸九歌身體前傾：
「第一批機器，你還用久音的牌子，但得貼個標：靈韻音頻技術認證。」
王大強皺眉：
「那我是什麼身份？給你們代工？」
「不，咱們是聯合研發！」
王大強眼睛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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