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明把策劃案扔到一邊，語氣輕蔑：
「十二家唱片公司聯合抵製，芒果台牽頭封殺，想找藍台合作，你覺得可能嗎？」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聽了周建明戲謔的回答，左為忍不住接話：
「周台長，《龍國好聲音》現在全網熱度破億，報名人數超百萬，這是實打實的數據！隻要藍台願意播出，收視率絕對有保障！」
「數據能當飯吃嗎？」
周建明嗤笑一聲：
「熱度是一時的，得罪行業是一輩子的事。芒果台的能量，你們怕是不清楚吧？」
說著，他站起身，做出送客的手勢：
「兩位請回吧，《龍國好聲音》這檔節目，藍台不接，也勸你們早日放棄，免得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左為臉色漲紅，正要反駁，卻被陸九歌抬手攔住。
他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緩緩笑了起來，直視周建明：
「周副台長，你怕得罪芒果台，怕承擔風險，我都能理解。」
「可你是否想過，再這樣為了安全，停滯不前，頭上的副字什麼時候能取消？」
陸九歌故意把「副」字說得很重。
周建明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站起身指著陸九歌：
「小子，你在教我做事？」
陸九歌搖頭，沒有接話茬，而是轉移話題，單刀直入：
「周副台長，不如，我們簽一個對賭協議，《龍國好聲音》如果不能給你創造業績，或者導致電視台虧損，我負一切責任，怎麼樣？」
周建明笑聲戛然而止，坐回椅子上盯著陸九歌沒有說話。
陸九歌坐到他對麵的椅子上，勝券在握地繼續解釋：
「這份對賭協議，不是給藍台送福利，是給周台長送晉升的階梯！」
周建明重新拿起《龍國好聲音》的策劃方案，指節敲擊著封麵，看似隨意地開口：
「詳細說說你的對賭協議！」
「外界都在傳，你陸九歌向來喜歡玩歪門邪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陸九歌清楚，這件事已經成功了一半，自顧自地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這才說道：
「《龍國好聲音》這檔節目，收視率破1，收入分成五五開；收視率破2，黔星享七成、藍台三成；
如果收視率破3，黔星獨家享有後續衍生開發權，藍台僅保留首輪播出權，利潤分成隻能拿走兩成；
藍台必須保證，《龍國好聲音》節目在黃金檔播出，有責任協助宣傳；
如果我所說的條件都沒有達到，黔星傳媒無條件賠償藍台2000萬！」
「陸九歌，你這是趁火打劫！」
周建明把草案扔在桌上，語氣變冷：
「藍台提供播出時段和渠道，憑什麼你拿大頭？」
「憑我扛下所有風險，憑我能讓收視率破2、破3，甚至破6！」
陸九歌語氣篤定：
「周台長，芒果台的《超級女聲》收視率，你應該很清楚！」
「作為藍台分管業務的副台長，你不拿出亮眼的業績，能有機會升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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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過草案，繼續分析：
「算筆帳，如果收視沒達標，藍台零風險還能拿違約金；達標了，零投入最低能拿兩成利潤，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至於我憑什麼拿大頭，那是對我風險和能力的溢價！」
周建明臉色陰晴不定，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桌麵。
他不得不承認，被陸九歌的話戳中了心思：
如果能靠一檔收視破3的綜藝翻身，別說讓黔星拿走八成收益，就算全拿走，他的「副」字也能穩穩去掉。
「我需要時間召開會議討論！」
周建明捏著眉頭，最終晉升的執念壓過了顧慮。
他抬眼看向陸九歌，語氣沉了沉：
「最多一天時間，明天下午之前，我給你準信。」
「我等周台長的好消息。」
陸九歌起身伸手，兩人握了握手，心中都帶著各自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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