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正仰著頭喊，手裡還揮著個文件袋。
「劉老師？」
陸九歌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快下來！出大事了！」
劉四喜語氣急迫中帶著一絲興奮。
陸九歌內心疑惑，套上衣服下樓。
看陸九歌走過來，劉四喜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發亮：
「你知不知道自己被主流音樂圈集體討伐了！」
陸九歌心裡一動，沒有回答，而是意識沉入係統。
係統麵板上，負麵信仰值一欄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
【負麵信仰值：51287】
確認這個數字，陸九歌不用看網上的信息，就已經猜到網上對自己的討伐有多激烈。
因為隻有討厭的人越多，負麵信仰值增長才會越來！
他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對王光俊的辦事能力也更加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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