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空氣凝滯。
陸九歌話說得激揚自信，但幾人卻都是憂心忡忡。
畢竟，得罪擁有成熟炒作模式公司支撐的羅智強，後果他們都清楚。
看著沒說話的劉四喜幾人，陸九歌沒有急著打破沉默，他知道，必須給點情緒緩衝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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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了足足一分鐘，最終被陳斌一聲長嘆打破。
「小陸，歌是好歌，沒得挑。但羅智強背後是亞威唱片加SG唱片，資源、渠道、輿論等方麵，他們都占儘優勢！」
劉四喜點頭附和：
「這圈子，隻認贏家寫的劇本。」
陸九歌聽著，臉上卻沒有他們預想中的凝重。
「老陳，劉老師，你們說的都對。但別忘了一點，他們寫的劇本，是給愛惜羽毛的偶像看的。」
「可我的人設，從一開始就不是白玉無瑕。他們潑臟水？沒關係，臟水也是流量！」
「黑紅也是紅，我照樣有辦法賺到錢！」
來回走了幾步，陸九歌轉移話題：
「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跟著他們的節奏走，是打好我們自己的根基。涼涼這首歌的數據衝上去！」
抬頭看了眼劉四喜幾人，陸九歌眼中鋒芒一閃：
「我要的，是黔星娛樂的每一個作品，都成為爆款，絕不允許數據特差的情況出現！」
「好了，你們先研究討論一下我說的事，關於羅智強這點，我自有應對辦法，回頭想好告訴你們！」
說完，陸九歌轉身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坐在沙發上，陸九歌意識閉上眼，意識沉入腦中，查看信仰值的變化情況。
腦海中，係統光屏浮現。當看到信仰值欄目的瞬間，陸九歌的心臟猛地一跳。
【正麵信仰值：8472（持續增長中）】
【負麵信仰值：21895（主要情緒源：羅智強及其團隊、水軍、被引導的爭議話題）】
看到負麵信仰值增長到兩萬多，陸九歌心中冷笑。
他心念一動，先將八千多點正麵信仰值轉化為強化能量。
一股熟悉的暖流迅速湧遍四肢百骸，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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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係統商城的歌曲列表。
之前信仰值拮據，他隻能眼饞那些高價經典，如今手握兩萬信仰值巨款，陸九歌要好好研究一下，現階段該兌換哪些歌曲，才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愛死了昨天，求佛，秋天不回來……
目光落在所需的負麵信仰值上，一陣難以抑製的狂喜湧上心頭！
「3000……2800……2500？」
他幾乎要笑出聲：
「這些後來血洗彩鈴榜、製霸街頭巷尾的神曲，竟然這麼便宜？」
相比之下，那些屬於唱片時代，或需要深厚口碑積澱的經典之作，如青花瓷，則是動輒上萬的負麵信仰值標價。
「量身打造，果然是量身打造！」
陸九歌睜開眼，心中疑慮全部消散，隻剩下勢在必得的決心。
……
第二天中午，陸九歌正在看涼涼這首歌的彩鈴下載數據，左為推門進來：
「陸總，剛剛確認消息，羅智強的新歌，王者之路成品三個月前就已經完成錄製！」
「最晚明天下午，羅智強的新歌就會發布！同時，針對你的負麵抹黑動作，也會同步展開！」
「他們合作的水軍頭子我認識，接到的指令是十二小時內，關於你的負麵關鍵詞覆蓋率達到七成！」
陸九歌淡然給左為倒了杯茶：
「買好了？那挺好，省了我們多少事！」
左為一愣：
「陸總，你的意思是，我們不用發聲應對？」
「發聲？現在發什麼聲？」
陸九歌打斷他：
「老左，你蹲過點，知道什麼時候出手最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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