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歌接過手機看完信息內容，不以為意地笑道：
「劉老師，立即啟動第二套方案！」
「第二套方案？」
劉四喜和左為幾乎同時開口，眼裡都是疑惑。
在這之前，兩人都沒聽陸九歌提過這件事情。
陸九歌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GOOGLE搜索
「劉老師，老左，我不是說了嘛，新專輯採用免費授權的形式，渠道聚焦縣級以下市場嘛！」
「哪些盜版碟作坊，難道還能被封？」
「那種夫妻店，兄弟檔，藏在城鄉結合部，一兩台刻錄機就能開工！
他們不歸任何協會管，也不靠正版渠道吃飯。亞威能威脅大廠，但能摸清全國每一個角落裡的野路子嗎？」
左為眼睛亮了：
「陸總說得對！那些小作坊，很多時候連固定電話都沒有，亞威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陸九歌看了看時間，點頭道：
「今天太晚了，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你們兩個就按照這個思路，分頭行動！」
「好，陸總，那我先回去了！」
左為說了聲轉頭離開辦公室。
劉四喜欲言又止，糾結了一會，最終也沒有開口，轉身離開。
兩人離開，陸九歌躺在沙發上，心裡其實沒底。
他剛剛說的第二套方案，也是最後一套，如果連這條縫都被堵死……
想到這裡，陸九歌更加煩躁，心情靜不下來，索性坐回電腦前，看著網上關於他跟羅智強對賭的內容話題。
第二天上午九點，陸九歌剛躺在辦公室沙發上剛醒，吳子明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小陸，你現在立刻、馬上來我劇組一趟！」
吳子明聲音著急，陸九歌聽到背景中的人員吵鬨聲，本能地問道：
「吳導，出什麼事了？是劇本出問題了嗎？」
吳子明壓低聲音，沒有解釋：
「不是劇本，是關於你的事，來了再說！快點！」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九歌意識到估計是歌曲出了問題，抓起外套往外走，正好被左為堵在走廊上。
「陸總，出事了。」
左為把抱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轉向陸九歌，屏幕上是幾個剛冒出來的熱門話題：
#抵製貞觀之歌#
#屌絲非主流，寫歷史正劇主題曲，吳子明要涼#
#呼籲全網抵製貞觀之歌這部劇#
#歷史劇請不起正經作曲嗎#
#陸九歌主題曲拉低劇作檔次#
點進去，裡麵清一色的水軍文案：
「聽說貞觀之歌主題曲是陸九歌寫的？一個非主流神棍也配寫歷史正劇？」
「吳子明導演晚節不保，為了點熱度連品質都不要了？」
「陸九歌的歌在夜市放放就算了，上央視？別逗了。」
「聯合抵製！不能讓這種劣質音樂汙染歷史劇！」
討論刷屏速度極快，明顯是有組織的預謨。
「亞威動手了！」
左為臉色鐵青：
「他們不敢直接動你，就帶節奏，讓那些自認為欣賞水平很高的歌迷影迷去抨擊吳導的劇！」
「這是要逼吳導跟你切割啊！」
「你的團隊先別介入，剛剛吳導打電話了，我去趟劇組，看看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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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九歌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沒有做出應對吩咐。
「好，那我等你消息！」
左為對著陸九歌的背影喊了一聲，臉色嚴肅地返回了辦公室。
……
貞觀之歌片場，氣氛凝重。
臨時隔出來的帳篷版工作間，幾個副導演都在，誰也不敢開口，默默坐著。
吳子明坐在監視器後麵，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看見陸九歌進來，他揮揮手讓其他人出去。
「小陸！」
吳子明把煙摁滅，搓了把臉，直接進入正題：
「主題曲的事，得換。」
陸九歌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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