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牙、法蘭西、英格蘭、荷蘭、葡萄牙……甚至那個什麼神聖羅馬帝國、奧斯曼土耳其、沙皇俄國。”
“告訴他們的國王、皇帝、蘇丹、大公。”
“朕,大明皇帝,要在明年秋天,在南京召開第一屆‘萬國博覽會’暨‘世界和平及貿易準則會議’。”
楊嗣昌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世界……和平會議?”
剛把人家的艦隊全殲了,轉頭就開和平會議?
“對,和平。”
朱由檢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仿佛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因為他們已經打不過朕了,所以這世界就和平了。”
“讓他們親自來。那些老國王若是走不動,就派攝政王或者儲君來。總之,要能拍板的人。”
“來了之後,咱們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
“談什麼呢?”
朱由檢伸出手指,一根根地數著:
“第一,以後海上的關稅該怎麼收?大明的商品在他們的港口,關稅不能超過百分之五,這叫‘最惠國待遇’。而他們的貨進大明,稅率咱們說了算。”
“第二,專利保護。大明的蒸汽機、紡織機、電報機,他們不能仿製。想要?可以,花錢買大明的整機,還得每年交維護費。”
“第三,軍備控製。為了世界和平,歐洲各國以後的軍艦噸位不能超過一千噸,火炮口徑不能超過五寸。造大了,那就是對大明的挑釁,朕的艦隊有權直接擊沉。”
“第四,美洲和非洲的殖民地界限,得重新劃。怎麼劃?拿著大明的尺子劃。”
楊嗣昌聽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這哪裡是和平會議?
這分明是分贓大會!是戰勝國對戰敗國的審判大會!是大明確立全球“單極霸權”的加冕典禮!
這就好比周天子召見諸侯,隻不過這一次,諸侯變成了那些金發碧眼、曾經不可一世的白人君主。
而所謂的“貿易準則”,簡直就是把吸血管插進了歐洲的動脈裡!
“陛下……此舉,可謂是亙古未有之盛舉啊!”楊嗣昌的聲音都在顫抖,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激動的,“若是成了,陛下之功,當真超過秦皇漢武了!”
“但是……”楊嗣昌話鋒一轉,“若是那些泰西君主不肯來呢?畢竟萬裡之遙,且此等條款太過苛刻……”
“不肯來?”
朱由檢輕笑一聲,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
“楊閣老,你又糊塗了。”
“告訴他們,如果不來,那就是不想和平,那就是大明的敵人。”
“直布羅陀的大炮還在那兒架著呢,隨時可以封鎖地中海。大西洋上的滅國艦隊既然能去一次,就能去第二次。”
“若是他們體麵地來,朕就在南京好酒好肉招待,讓他們看看秦淮河的燈影,坐坐咱們的火車,見識一下天朝上國的繁華。”
“若是他們不體麵……”
朱由檢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那朕就幫他們體麵。”
“到時候,可能就不是坐著豪華客輪來了,而是被咱們的水師裝在籠子裡,像猴子一樣運到南京來展覽。”
“相信朕,他們是聰明人。在生存和麵子之間,他們知道該選什麼。”
楊嗣昌再無遲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偏殿裡回蕩:
“臣,領旨!必不負陛下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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