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
「這道菜品叫什麼名字。」伊琳娜十分認真的問道。
米伽勒拿著一條毛巾擦去額頭的細汗,微笑著介紹道:「佛跳牆,是我故鄉那邊很有名的一道菜,對了,吃這道菜要用這個。」
米伽勒給伊琳娜遞過一雙自製的木筷。
「羅塞爾大帝發明的餐具……」
見多識廣的伊琳娜一眼就認出手上兩個用木頭製成的棍狀物是什麼。
微不可察的咽了口唾沫,伊琳娜夾起一塊還冒著熱氣的鮑魚送入嘴中。
「這!軟嫩柔潤,濃鬱葷香,又葷而不膩,味中有味,好吃!」
伊琳娜毫不吝嗇的讚美道。
米伽勒聞言也是微笑著坐了下來,一起品嘗起美食。
愉快的午飯過後,伊琳娜因為還有別的事情先行離開了。
米伽勒自然不會挽留,之後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他就泡在後花園裡,專心致誌地進行雜交水稻的培育。
……
周一,中午十二點,碼頭區。
略微燥熱的海風拂過碼頭來來往往的身影,穿著廉價破敗的工裝的碼頭工人臉上或多或少帶著對生活的麻木,重複著機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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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伽勒做好偽裝,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碼頭區。他站在一處視野開闊的階壘,俯瞰強烈陽光下整片碼頭區的風景。
碼頭區其實並不大,這皆是因為費內波特城處於內陸,整座城市被萊塞納河一分為二,本就不發達的水運完完全全依靠一條河,劃給碼頭區的土地麵積便隻有其他國家首都碼頭區一半不到。
真正出名的港口就要順著萊塞納河下遊方向,在出海口的海濱城市塞維亞才能看到了。
米伽勒邊想邊移動視線,終於在碼頭區一處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遠遠地看到正逗弄鴿子的線人查理。
「還真看不出來他會有這種閒情逸緻。」
米伽勒嘟囔了一句,隨後裝作無意的走到查理身邊,率先打了個招呼:「來的挺早啊。」
查理聽到米伽勒的聲音,渾身一抖,也顧不上撲撲飛走的鴿子,立刻扭頭望去。
見到身著灰藍色工裝,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的米伽勒在冷冷注視著自己,查理打了個寒顫,乾笑兩聲:
「嘿嘿,我這不是怕耽誤您的時間嘛。」
「真會講話……」米伽勒幅度很小的扯動嘴角,「加上大眼睛,他們兩個或許可以一起出本書,就叫《語言的藝術》。」
暗自腹誹兩句,他認真打量了一眼查理的裝扮,當看到查理衣服領口處繡著的工人協會標誌時,米伽勒擰著眉道:
「你這是……轉行了?」
查理撓撓頭,「沒有辦法,最近小偷這行不太好乾,那幫條紋犬巡邏次數太多了,我就是半夜在外溜達都得被他們抓去盤問一番,不想餓死我隻好來這碼頭找個工做了。」
咕——
查理憤憤不平的話剛說完,肚子就從裡發出更響的聲音,搞的他一臉尷尬,抬手捂住肚子。
米伽勒眉毛一挑,「還沒吃飯?」
「最近,沒什麼收入……」麵對米伽勒這個喜怒不顯色的人,查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得老實回答道。
米伽勒沉默兩秒,轉過身去。
「跟我來吧。」
「啊,去哪?」查理下意識的問道。
米伽勒前進的腳步沒停,徑直向不遠處的一間咖啡館走去。
海風拂過的角落內隻聽見米伽勒淡淡的一句話。
「請你吃飯。」
三分鐘後,查理局促不安的坐在街角咖啡廳的角落卡座,看著紅馬甲白襯衣的服務生端上一盤又一盤菜品。
這裡麵有一塊淋滿黑胡椒汁的實惠牛排、一隻冒著油光的烤仔雞、一塊重5磅的全麥麵包,還有炸薯條、烤魚、一盤沙拉、兩杯消費贈送的咖啡。
「咕咚。」查理沒有掩飾自己的渴望,伸出手指指尖朝下,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
「這麼多……都是給我的?」
「當然,不吃飽點怎麼有力氣為我收集情報呢。」米伽勒背靠老舊的扶手椅,麵無表情的拉過那一盤沙拉,「除了這個,其他的都是你的。」
查理在道了聲謝後,就急不可耐地吃了起來,他已經好久沒吃過這麼豐盛的一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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