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她根本不想吭聲,裴淮清不說話,她也閉眼不言。
甚至覺得跟他待在一起馬車中,都令她噁心窒息。
她反常的沉默,卻反而令裴淮清不習慣了。
到了宮中,許多朝臣已經與自己夫人在坐,沈棠溪出現的時候,不少男人都愣住,眼神癡癡然地往她身上看。
惹得自己的夫人悄悄在桌下踩了一腳,才尷尬地回過神。
她與裴淮清一起落座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隨著一句:「靖安王殿下到!」
沈棠溪的眼神看了過去。
靖安王蕭渡雖然遣人來沈家求過親,但她印象中,自己是沒有見過他的,她的身份根本不夠見他。
可當蕭渡走進大殿,沈棠溪愣住了。
一襲繡著赤金色暗紋的錦袍,襯得男人的身姿修長挺拔,金色發冠束起一半墨發,將他麵上完美的線條展露。
劍眉入鬢,鼻樑高挺,一雙冷沉的眸子幽深莫測。
這樣的五官,俊美到帶了攻擊性,隨著他走入大殿,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暗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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