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資格說你。」她嘟囔了一句，然後把臉埋進了他的肩膀裡，發頂蹭著他的脖子，癢癢的。
陳樂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還扣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
不知道是誰先邁的步子，總之那一步之後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著。
「那你什麼時候準備好？」她聲音輕得像氣聲。
「你覺得現在夠不夠？」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拽住了他T恤的下擺，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他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膝蓋抵上床沿，然後兩個人一起倒在了那蓬鬆的白床單上。
她在下麵，他在上麵，身體的重量和溫度在接觸麵之間交換著，像一個緩慢而確定的化學反應。
「陳樂。」她叫他的全名，正著叫的，不是開玩笑的那種。
「嗯？」
「你每天要回我消息。」
「好。」
「你要吃我做的飯。」
「那要看你會不會做。」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堵住了她那張還準備繼續列條件的嘴。
窗外洛杉磯的夜景繼續亮著，遠處的飛機航燈還在慢悠悠地爬過夜空。
房間裡那張白床單上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在牆角的微光裡變成了一幅安靜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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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陳樂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劉藝菲就睡在他旁邊，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裡，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陳樂沒有動，他就那樣躺著，看著陽光在她臉上一點一點地移動，從顴骨滑到鼻樑又滑到唇角。
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鐘，她的睫毛動了動，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愣了一下，像是需要幾秒鐘來確認這一切不是夢，然後她的嘴角那個弧度擴大成了一個完整的笑容，帶著早晨特有的那種迷迷糊糊的、沒有防備的甜。
「早上好。」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早上好。」陳樂伸手把她額前散下來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你今天真好看。」
「我早上沒洗臉沒梳頭，你說我好看？」她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點害羞和一點得意混在一起的那種複雜表情。
「不洗臉也好看。洗完更好看。」
她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撐起身子在他嘴角印了一個極短的吻，短的像蜻蜓點水，然後就翻身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往衛生間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光腿站在晨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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