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專屬於何堪的辦公室裡,一盤棋局擺在他跟前,黑方大龍被圍困,亦有被斬之跡,白方氣勢如虹,隻差幾步便能奠定勝局!
何堪手裡捏著白子,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權利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在以往,何家不過是古武界的武者世家。
傳承世家自古以來比不上那些名門正派。
他何家就算在滬城再有名聲,也沒辦法招攬江湖上那些個有天賦的草莽。
更做不到八大門派那般振臂一呼,一呼百應!
可如今,在這滬城之中,凡是此間武者,皆得聽從他的號令。
“屍體都處理乾淨了嗎?”何堪冷冷地質問道,對著一旁的錢雲。
錢雲咽了咽口水:“都處理好了,您就放心吧!”
顯然,這位新上任的公關組組長,依舊是何堪的人。
公關組組長這一職位是比較重要的。
涉及到後續武者與世俗大佬的合作。
換句話說,這個位置掌控著武者的經濟合約,以及各方大佬的命脈。
無論是武者,還是世俗富可敵國的資本大佬,雙方想要達到合作都得經過公關組組長這一關。
這個職位,聽上去名頭不大,但這份權力若是運作妥當,那影響力將不可想象。
所以,如此重要的職位,何堪又怎麼會放一個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人上去?
何堪笑了笑:“你是個懂事的!”
錢雲擦了擦冷汗:“何會長說的哪裡話,如今這古武界,您可是為數不多的化勁巔峰級別的強者。”
“您又是滬城武協的會長!”
“那秦雲,就算是華夏武協總會的副會長,那能一直呆在滬城嗎?而且就他這年紀,這麼年輕,實力肯定不如您!”
“我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父母雙亡,要不是有何老您照顧著,哪裡還有今天!”
“您對我而言,便是再生父母,小的秦雲願以性命相報。”
說著,錢雲還裝腔作勢雙手作揖,深深鞠了一躬!
何堪滿意的點點頭:“你有這份心就很好了。”
“此事你辦得不錯,回頭會有一份新丹藥給你送過來。”
“多謝會長!”
這時,門外突然出現一道神秘身影,那人手裡拽著一個口塞抹布,神色慌張的青年。
瞧見來人,錢雲心裡一驚,說道:“會長,既然您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嗯!”
錢雲扭頭快步離去,經過那人身邊時,全身如寒氣入骨冷不丁哆嗦了一下,又加快幾分腳步消失在走廊儘頭。
“啪!”
門一關。
老奴拖著青年走了進來,將人重重摔在何堪麵前。
“會長,找到了。”
何堪將棋子放入棋盒中,順勢低頭看向倒在地上,雙眼恐懼,惶恐不安地環顧四周的青年。
“這家夥是誰?”
老奴回答道:“此人名為劉楓,半個月前還是滬城骨科專院的主任級醫師,前途廣大。”
“但是他為人傲慢,欺軟怕硬,碰巧招惹了秦雲的親生父母,結果就被秦雲動用關係趕出了醫院,全國全行業封殺,如今淪為一個足浴店的服務員。”
老奴幾句話便將劉楓身份說得一清二楚。
聽完後,何堪先是一怔,繼而淡然一笑:“你這行事風格是愈發利索了。”
老奴:“不敢,隻是今早六耳走之前說在昨晚刺殺秦雲時,看見這小子跟在秦雲後邊拿著水果刀,他就有些疑惑,便告訴我了。”
“哦?”何堪:“那六耳呢?”
老奴目光一冷,對著自己脖子做了個抹的動作,說道:“家主放心,人死得很乾淨,屍體都化作腐水了。”
“嗯!”
隨後,何堪緩緩起身,背著手走到劉楓跟前,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曾與秦雲有過節的男人。
斷人財路,乃生死之仇!
傷人父母,亦是生死之仇。
根據老奴所說的消息,這麼一看,眼前這個叫劉楓,確實是除了孫涵之外,與秦雲過節最大的仇人了。
兩人之間的恩怨,濃的很啊!
這不就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誘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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