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秦雲膽子這麼大?
手握生殺大權,真就是無法無天了!
孫雄可是孫家家主啊,家族擁有著先祖三代軍功,本人又是滬城商會會長,那可不是想帶走就帶走的。
你就算想帶走,那也得問問京都中樞那幫權貴答不答應!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視著這一幕。
若是今夜孫雄真被秦雲給帶走了,那第二天,整個滬城怕是都要亂了。
麵對秦雲的發難,孫雄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維持著表情上的平靜,他沉了一口氣後,他說道:“秦雲,抓人講究的是證據。”
“你有證據嗎?”
秦雲嗬嗬:“證據都被你給毀了。”
孫雄:“那就是說沒有證據!”
秦雲:“我會找到證據的。”
孫雄:“但在你沒有證據之前,你還不能帶走我。”
秦雲也不反駁,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現在確實沒辦法把你帶走,所以呢,孫家主今天請我來這又是為了什麼?”
孫雄:“如果我說,我是請你來讓你看看,我所擁有的人脈呢?”
聽到這話,秦雲微微一怔,完全沒弄懂他的意思。
“哈哈哈……”他放聲大笑:“開個玩笑,比人脈,誰比的過你呢?”
“請你來,其實目的很簡單。”
說罷,他語氣頓了頓,而後盯著秦雲說道:“我就是想當著滬城上流社會各行各業的名流跟你說一句話。”
“什麼話?”
隻聽孫雄擲地有聲的說道。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轟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酒店外的天空傳來一道巨雷聲,被撕裂的黑夜如破爛的電影幕布,劃出一片猩紅。
……
……
與此同時,另一邊,滬城骨科專院。
走廊傳來陣陣沉重腳步聲
錢麗端著洗好的衣服回到病房中。
秦峰的手術非常成功,之前移位的腿骨成功複位,再加上有徐浩這種頂級名醫親自操刀,隻需要半個月就能下地正常行走了。
也是多虧了有冷遊初和徐浩的關係,兩人在醫院裡的待遇極好,不僅住著vip專享的病房,連一日三餐都是專門的廚師在醫院廚房現做送過來的。
“老秦,感覺怎麼樣?”錢麗一邊在陽台晾曬著衣服,一邊對秦峰詢問道。
躺在床上的秦峰正優哉悠哉的刷著手機,隻見那條做過手術的腿纏滿繃帶,搭在懸掛台上。
秦峰:“還行,徐院長給我換了藥,說傷口恢複得不錯。”
“我啊,正在看江南那邊的酒店呢。”
一聽這話,錢麗不由一愣:“你沒事看酒店乾什麼?”
秦峰嘿嘿一笑:“你看啊,秦雲這孩子年紀也不小了,而且這段時間小初那孩子忙前忙後,悉心照料,人也不錯。”
“看樣子,兩人感情也挺好,我估摸著,咱們趁還在滬城的時候,就找時間跟小初他親爹見見麵,兩家早點定個日子。”
“至於彩禮的話,咱們也別舍不得錢,親家要多少就給多少。”
錢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瞧你擔心那勁,咋滴,你還怕親家獅子大開口,得了吧!人家可是有錢人家,咱們家這點錢他也看不上的。”
“聽小初說,親家人挺好,你別操心了,到時候婚禮的事估摸著人家也會操辦好。”
秦峰想了想,點點頭:“也對,他們來辦的話肯定更體麵,更有麵子,我……”
“唉!”
“我這輩子還沒給過你一個像樣的婚禮,要是操辦秦雲的婚事,估計也會出岔子,你說的沒錯。”
秦峰感慨了一聲,語氣之中不免多了一絲遺憾,想著心裡愧對秦雲,也虧得陪伴自己走過大半生的妻子錢麗。
聽到他這話,錢麗手中動作一頓,將最後一件衣服掛好後,走進屋子裡說道:“老了歎啥氣。”
“婚禮啥的不重要,你不欠我的,這輩子有你啊,我錢麗過得舒坦,苦點累點沒事,這不是苦儘甘來了嗎?”
“我也不是說你瞎操心,我就是想讓你好好休息,真要為了咱兒子好,你就得趕緊把這腿養好。”
“到時婚禮舉辦的時候,穿上筆挺的西裝,走得挺拔有力,也是給兒子爭口氣,開玩笑,年輕時候的你那可是大學公認的校草,那多意氣風發啊,哪像現在,對吧!”
最了解他的人,莫過於是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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