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梁玉不動聲色的向陳博身邊靠近半步,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眼前的外國女人。
森蟒站在原地未動,他現在肩負陳博的安全,必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女人的目光落在梁玉身上,流露出欣賞之色。
隨後淺淺一笑,主動走到陳博跟前,伸出玉手:
“你好,我叫珍妮,來自英國倫敦。”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大洋馬既然主動貼上來,豈有不牽之理。
“俾人陳博,你在旁邊看那麼久了,應該聽出我來自哪裡了吧?”
兩人簡單握了個手,但不得不說,對方的手還是挺嫩的,就是保質期有點短。
“對的,剛剛聽到你是華夏人,來曼穀旅遊的。”
“是啊,你來泰國做什麼?”
“我是醫療設備的貿易代表,負責東南亞區域的設備渠道銷售。”
“厲害,看樣子你還是公司高管。”
“也還好啦,我有個做高管的父親,所以你懂的。”
“原來是裙帶關係,那你找我除了喝酒,還有什麼事嗎?”
麵對陳博的詢問,珍妮目信口拈來,臉上露出一副仰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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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意外看到那個人往你口袋裡塞東西,如果換作一般人肯定會被卷進去脫不開乾係。”
珍妮的回答十分淡定,語氣自然,張弛有度:
“沒想到被你輕易化解了,感覺你和你女朋友都很厲害,所以過來認識下。”
她微微偏頭,示意旁邊那間燈光沉暗的酒吧。
“陳先生,剛才警方臨檢掃了興致,我在酒吧裡麵訂了卡座,如果不介意可以進去喝一杯。”
“隻是單純交個朋友,用你們華夏的一句話來說叫多個朋友多條路,可否賞個臉呢?”
梁玉拉了拉陳博手臂,提醒道:
“老板,我感覺這個女人有問題,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陳博攬住梁玉的肩膀,笑著說:
“你不是好奇外國的大洋馬嗎?眼前這匹大洋馬就不錯,不是路邊的地攤貨,待會你好好觀摩觀摩。”
梁玉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遲疑道:
“這…這真的好嗎?”
“沒有什麼不好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對方真想報複,即便躲到酒店也沒用。”
站在對麵的珍妮嘴角抽動,她精通多國語言,華夏語言雖然講不好,但還是聽得懂的。
她沒想到陳博會當麵說她是大洋馬,還讓身邊的保鏢現場觀摩,敢情是把她當成動物園裡的動物了。
心中腹誹的同時,給陳博貼了一個奇葩的標簽。
隨後,她姿態鬆弛,看著並無惡意,故作惋惜道:
“陳先生,如果不方便也沒關係,畢竟這裡魚龍混雜,我能理解的。”
陳博心中冷笑,用以進為退的方式邀約他喝酒,這種雕蟲小技有些拙劣。
另外,他一直在觀察珍妮的表情變化,可以確定對方可以聽懂華夏語,故意隱瞞不說。
在這種地方主動搭話的人,不會毫無理由,陳博想搞清楚對方究竟是不是間諜,亦或者是見色起意釣凱子。
有時候,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他瞥了一眼周圍,再看向對麵的女人,緩緩點頭道:
“可以,那就坐一小會兒再走。”
珍妮側身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底閃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陳先生請。”
陳博邁步上前,進入酒吧,門簾將廊道裡的人聲隔開。
珍妮預定的卡座在立柱旁邊的陰影裡,酒吧裡的燈光壓得很低,暖黃的光漫過桌麵,融入周遭曖昧的氣氛。
服務生輕輕放下四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壁緩緩融出細密水珠。
珍妮端起杯子,杯沿輕輕撞上陳博的酒杯,發出一聲很輕的叮響。
她笑容鬆弛,有種自來熟的感覺,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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