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的皮肉,深淺交錯的舊鞭痕縱橫遍布,橫亙在柔韌皮肉之上,好似一張被反複撕扯塗改、再也平整不起來的舊紙。
沈知閒承襲了他小娘白皙的肌膚,這些印記便愈發刺目顯眼。
那日他憤然落下的一腳,如今隻剩淡淡的一層淤青,反倒在密密麻麻的舊傷之間,顯得不甚起眼。
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心疼翻湧而上,方才言語間裹挾的那點戲謔冷意,儘數消散無蹤。
沈巍然伸出手指,輕輕落在沈知閒後腰那道最深的舊疤上,指腹緩緩摩挲過微微凸起的皮肉,靜默良久,低聲喚道:
“寶兒。”
沈知閒伏在他膝頭,一場痛哭耗儘了氣力,聲音悶悶的,帶著未散的鼻音,含糊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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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