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然沒有接他的話,站在他身後,藤杖輕輕抵了一下少年的後腰,冷聲道:
“磨蹭什麼?褲子脫了。趴好。再磨蹭就加倍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大哥手中握著家法,他沒有一絲反抗的資本。沈知閒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指尖哆哆嗦嗦,一點點褪下了長褲。
褲子被堆在腳踝處,他重新趴好,渾身都在微微發抖。他還想再說句什麼求饒的話,可還沒出聲,沈巍然奚落的聲音已經從身後落了下來,語氣沉冷,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厭棄:“記吃不記打的東西。非得等家法實實在在落在身上,你才舒坦?”
沈知閒把手攥成拳頭咬在嘴裡,心底一片冰涼,方才幾番哀求全都石沉大海,他終於認清現實,再怎麼低聲求饒,也絕逃不過這一頓家法。
所有僥幸的念頭儘數散了,隻剩下鋪天蓋地的羞恥與恐懼死死裹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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