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宮主?」
淩寒霄眉頭皺起,麵帶狐疑。
寒月宮什麼時候多了個副宮主?他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沐雪宗長老們,目光中帶著詢問。那些長老麵麵相覷,也是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湊上前來,壓低聲音在淩寒霄耳邊說道:
「宗主,此人...好像就是數年前,在星輝盛典中鬨出大動靜的那個江塵,據說當初以天君境修為,就能抗衡半步天尊,甚至還和中央星域的天驕動了手。」
淩寒霄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
星輝盛典的事情他自然聽說過。
據說當年有一個來自下方天域的年輕人,在盛典之上大鬨四方,以天君境的修為連敗各方天才,甚至還驚動了中央星域的大族。
那件事在北方天域也傳得沸沸揚揚,隻是他一直沒當回事。
可是...
「那個江塵,不是才天君境嗎!」
淩寒霄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數年前的星輝盛典,那個江塵的修為不過是天君境,雖然戰力遠超同境,可境界的差距畢竟擺在那裡,在一眾界皇大能眼中,天君終究隻是天君,連與自己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可眼前這個人...
分明是界皇境!
而且不是初入界皇,那種氣息的凝實程度,分明已經達到了界皇二重!
短短數年時間,從天君境跨越到界皇二重?
這根本不可能!
但很快,淩寒霄便壓下了心中的震驚。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冷厲起來,殺意在其中翻湧不休。
界皇二重又如何?
他是界皇三重,到了界皇境,一重境界一重天。三與二之間看似隻差一重,可其中的差距,卻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他踏入界皇三重已有萬年,根基之深厚,豈是一個剛剛突破的界皇二重能夠比擬的?
無論眼前這個人是誰,既然傷了他沐雪宗的人,毀了他最看重的後輩,那就別怪他下手無情了。
「無論你是誰,傷了我沐雪宗的弟子,都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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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寒霄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的雙腳猛然一踏地麵。
轟隆!
腳下的萬年玄冰轟然炸裂,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麵八方瘋狂蔓延,整座擂台都在這一踏之下劇烈顫抖。
他的身影在那一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速度快到了極致,掠起一連串的虛影,直直射向江塵。
這一掌,一往無前,沒有留任何可以變通的後手。
他要讓所有人看到,誰敢阻攔沐雪宗的腳步,誰就要死!
江塵麵色冷然,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麵對那毀天滅地的一掌,他隻是輕輕抬起了右手,同樣一掌迎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沐雪宗的弟子們差點沒笑出聲來。
界皇二重正麵硬接界皇三重的全力一擊?
如果江塵使用身法周旋,或者祭出什麼上古傳承的秘寶,或許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勝利機會...當然,也隻是一丁點。
可他居然就站在那裡,不躲不閃,甚至還抬起了手掌,擺出了一副要正麵硬撼的架勢。
上來就是對撞。
簡直是活生生找死。
「既然你想死,老夫成全你!」
淩寒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掌中的白光猛然暴漲,將半邊天空都映成了一片慘白,「天雪蓋頂!」
轟!!!
兩人的雙掌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爆發的轟鳴聲,讓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嗡鳴作響。
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直接被震得雙耳流血,不斷後退,
以兩人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方圓萬丈之內的積雪在衝擊波下被瞬間蒸發,露出了下麵黑褐色的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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