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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皺著小臉看他:“紀叔叔,是白時薇阿姨跟你說,聶阿姨是故意摔下的去?”
紀宴京一臉理所當然:“對啊,時薇這麼善良,她不會騙我的。”
小葡萄:“那你有聽聶阿姨的解釋嗎?”
紀宴京皺眉,一臉嫌惡:“我聽她解釋乾什麼?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嫁給我,她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葡萄:“……”
蒼天啊!
她終於知道舅爺爺和舅奶奶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紀叔叔陷入愛情以後,腦子好像被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吃掉了。
他現在完全沒腦子啊!
小葡萄深吸一口氣,壓下想揍人的衝動。
隨後看著霍寒檀道:“紀叔叔,你印堂發黑,眉毛雜亂,眼含秋水,眼尾帶煞,這是典型的桃花煞麵相,介個白阿姨根本就不是你的正緣!你再跟她混在一起,遲早要倒大黴,連累全家哦。”
小家夥奶聲奶氣的發出警告。
她實在受不了了,必須得出聲提醒,讓紀叔叔警醒起來了。
果然,這話一出,紀宴京臉色就變了。
但他現在徹底沒了腦子。
“葡萄,你肯定算錯了!聶小芽才是我的桃花煞吧!自從遇到她,我這日子就沒一天好過的,我爸媽天天為了她罵我,時薇也因為她天天哭,我……”
聶小芽聽到這裡,實在聽不下去了。
媽的!
老娘不發威,真把她當病貓了?
聶小芽猛地拉開門,帶起一陣冷風。
紀宴京聽到動靜,恍然回頭,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布滿紅血絲,卻亮得驚人的眼睛。
“你……”紀宴京愣了一瞬,隨即怒道:“這惡毒的鄉巴佬,終於出門……”
他後半句還沒罵完,聶小芽動了。
她沒廢話。
右腳往前一踏,卡進紀宴京兩腿之間的重心死角,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揪住他那件軍綠色大衣的領口。
“你乾什麼!”紀宴京瞪大眼睛,一米八的大個子居然被這股力道拽得往前一踉蹌。
“乾什麼?給你通通腦子裡的下水道!”
聶小芽冷笑出聲。
她右腿猛地發力,腰跨一擰,借著紀宴京前傾的慣性,一個極其標準的過肩摔。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砰——”
重物砸地的悶響在走廊裡炸開。
木板地硬生生被砸得顫了兩顫,灰塵四起。
紀宴京整個人呈大字型摔在地上,後背著地,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移位了。
他張大嘴巴,像條脫水的魚,半天沒喘上氣來。
“你敢打我?聶小芽你瘋了是不是!”他好不容易憋出一句,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打的就是你這個腦乾缺失的單細胞生物!”聶小芽一步跨上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這具身體雖然瘦弱,但發力技巧全是現代格鬥冠軍的肌肉記憶。
她腳尖精準地壓在紀宴京肋骨的縫隙上,疼得他直抽涼氣。
“你!你放開我!爸!媽!哥!小葡萄!你們快救我啊!這瘋女人要殺人啦!”紀宴京一邊雙手去扒拉聶小芽的腿,一邊大叫。
然而,小葡萄和趙嶼洲壓根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紀父和紀母更是解氣般站在旁邊,給聶小芽加油打氣:“小芽,悠著點,你身體剛好,別打的太用力傷到自己了。”
紀宴京這臭小子回家這些天,差點沒把他們給氣死。
這頓打,他該的!
“爸!媽!”紀宴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們居然眼睜睜看著自己親兒子被這個鄉巴佬打?到底誰才是你們親生的啊!她推時薇不成,就故意假裝摔倒陷害她,這事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閉嘴吧你!”聶小芽彎下腰,左右開弓。
“啪!啪!”
兩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白時薇說我推她你就信?你長個腦袋是為了顯個兒高嗎?裡麵裝的都是太平洋的水吧!”
“啪!”又是一巴掌。
“人家連皮都沒擦破,就在那哭天搶地,你眼瞎看不出來?你那兩個眼珠子是出廠設置沒調好,還是後天進水短路了?我看你兩隻眼睛長來就是用來裝飾的!”
“你……你居然打我臉……”紀宴京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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