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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夥說完,直接掐了個手訣,一張竊聽符就從白時薇身上飛了出來,停在半空不動了。
隨後,小家夥打了個響指,將竊聽符裡的內容放了出來。
“哼!蠢貨!”
“紀宴京這個蠢貨,還真是好騙!”
“現在他的生辰八字,頭發,指甲和血,還有沾了他氣息的玉佩都齊全了,等到了晚上,我就可以布陣了!”
“到時候,別說是整個紀家了,整個京市,都會是家主的天下!”
紀宴京呆愣的聽著竊聽符裡白時薇陰森森的聲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真是時薇的聲音嗎?
她那麼嬌柔,那麼嬌弱,怎麼會說出這麼惡毒殘忍的話?
白時薇看著那張竊聽符,氣的差點吐血。
可惡!
這個小野種!竟然偷偷給她身上貼竊聽符。
她還壓根就沒察覺到!
紀宴京回過神來,到了這時候,他依舊不願相信葡萄的話。
畢竟,幾個小時前,白時薇還嬌滴滴的抱著他,說要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
他衝到白時薇麵前,張開雙手擋住葡萄:“小葡萄,一定是你弄錯了對不對?你時薇阿姨是紀叔叔喜歡的姑娘,不是壞人!這聲音,說不定是其他壞人說的呢?你也隻聽到了聲音,沒看到她親口說啊!”
小葡萄仰頭,盯著紀宴京的眉眼仔細一看。
印堂發黑,眼尾帶煞。
身上隱約有死氣籠罩。
這是典型的氣數將儘之相。
再看舅爺爺和舅奶奶。
二人身上和紀叔叔差不多,都是氣數將儘之相。
很明顯,紀家這是要災難臨頭之相!
想到這裡,小葡萄頓時心口一滯!
“不好!”
小家夥小奶音一沉,視線在院子裡環顧了一圈。
紀家的四合院很大,是個標準的三進院落。
正院是紀父和紀母住的。
東院是紀宴京的,南院給聶小芽住。
而白時薇,因為是紀宴京帶回來的客人,被安排在西院的這間偏房裡。
她白天已經看過紀家的風水格局。
紀家坐北朝南,藏風聚氣,風水很好。
剛才來的路上她也看過了,紀家的風水是沒有問題的。
可現在,這股藏風聚氣的風水卻被硬生生的破壞了。
而紀叔叔和舅爺爺、舅奶奶的死相也顯現出來了!
所以,很顯然,白時薇已經提前開啟陣眼了!
隻怕,她現在在院子裡布陣故弄懸殊,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小葡萄拿出羅盤,在院子裡走了起來。
靠近院子西邊角落的那顆老槐樹時,指針劇烈抖動起來。
小家夥神色一冷,停下腳步。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粗糙的樹乾。
樹皮上隱隱透出一股陰冷的黑氣。
繞著老槐樹走了一圈,又發現樹根處的泥土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小葡萄蹲下身,用桃木劍扒拉開表層的泥土。
泥土下麵,埋著一個小小的紅布包。
紅布包上陰氣滾滾,肉眼看不出來。
可在小家夥眼裡,這就是一個被黑氣吞噬的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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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用劍尖把紅布包挑了出來。
挑開紅布包,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襲來,激得小家夥捂著鼻子一陣作嘔。
“找到了!”小葡萄回頭看著眾人:“這臟東西,就係白時薇害紀家的證據!”
眾人遠遠看了紅布包裡的東西一眼。
是一些指甲,頭發,以及一塊沾了血的玉佩。
看到玉佩的那一刻,紀宴京瞳孔猛地放大。
這玉佩是他的!!!
還有那些指甲和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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