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門反鎖，從保險櫃夾層取出那份從蘇三省身上搜出的真名單，迅速抄錄在特製的米紙上。
墨跡乾透後，米紙卷成細條，塞進一枚空心的銅紐扣裡。
傍晚六點，霞飛路春茗茶樓二樓雅間。
蘇遠山早到了十分鐘，麵前的龍井已經續過兩遍水。
當林辰推門進來時，他立刻起身：“快坐！”
“蘇組長。”
林辰在對麵坐下，從懷裡摸出那枚銅紐扣，推到蘇遠山麵前。
“這是蘇三省臨死前供出的滬上軍事情報區完整人員名單、聯絡點、以及曾樹的秘密情婦住址。”
蘇遠山臉色驟變，手指有些發顫地拿起紐扣，對著光仔細端詳，卻看不出端倪。
“怎麼打開？”
“用醋浸泡五分鐘，米紙自會浮現。”
林辰壓低聲音。
“名單上有三十七人，其中六人是曾樹從重慶帶來的親信，另外三十一人是原滬上站骨乾。”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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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顯示，曾樹在法租界霞飛路223號包養的情婦，真實身份是76號外圍線人。”
“他每周三晚上去那裡，行蹤早已被日本人掌握。”
蘇遠山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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