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已經暴露了。
“組長。”
助手推門進來，臉色蒼白.
“剛得到消息，王天木的行動隊已經撤離滬上，往蘇南方向去了。”
“知道了。”
蘇遠山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滬上灰蒙蒙的街景，遠處還能聽到隱約的警笛聲。
他想起三天前死神在春茗茶樓說的話：
“蘇組長，滬上軍事情報區已嚴重不潔，必須徹底清洗。”
“涅槃小組絕不能再與這個爛攤子產生任何橫向聯係。”
當時他還覺得死神太過謹慎，現在看來……
他是對的。
這個潛伏在敵人心臟的同誌，每一次判斷，都精準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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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遠山從懷裡摸出那枚銅紐扣，握在掌心。
裡麵是死神在三天前傳來的一份情報：內鬼未除，保持靜默！
紐扣冰涼，卻讓他感到一絲安心。
........
數日後，丁默村的辦公室裡，檀香嫋嫋。
他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案後，山羊胡微微翹起，目光在唐山海和徐碧城臉上來回打量。
“山海，碧城。”
丁默村的聲音溫和得近乎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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