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年輕點的打了個哈欠，對另一個道：“老張，我去撒泡尿，你盯著點。”
“去吧。”
老張擺擺手，拿起桌上的煙盒。
年輕審訊員離開後，老張點了支煙，剛抽了兩口，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進來，手裡提著醫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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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老張疑惑道。
“醫務室的，馬處長讓我來給犯人打一針鎮靜劑，免得他亂喊亂叫。”
醫生的聲音有些沙啞。
老張看了看他胸前的工牌，確實是76號醫務室的人，便點點頭：“快點。”
醫生走到安六三麵前，從醫藥箱裡取出一支注射器，將淡黃色的液體推進安六三的靜脈。
安六三原本渙散的眼神忽然變得迷離，嘴裡開始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麼。
“好了。”
醫生收起注射器，轉身離開。
老張沒在意，繼續抽煙。
幾分鐘後，年輕審訊員回來了，剛坐下就聽到安六三忽然大聲道：
“是我……是我把曾樹的行蹤告訴軍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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