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真的隻是上山砍柴的……”
老農哀求著。
“砍柴？這大雪天的砍什麼柴？”
一個胖警察一腳踹在老人腿上。
“說！是不是給山上的抗聯送糧食？”
“沒有啊長官，我真的沒有……”
胖警察還要再打，林辰的車子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林辰冷眼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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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警察見到軍車，立刻堆起笑臉跑過來。
“太君，我們在搜查可疑人員……”
“繼續。”
林辰隻說了兩個字，便關上車窗。
車子繼續前行。
高橋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個癱坐在地上的老農，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藤田君在滬上時，也這樣行事嗎？”
“滬上是滬上，滿洲是滿洲。”
林辰目視前方，聲音平靜。
“在這裡，仁慈就是軟弱，軟弱就會死。”
高橋不再說話。
車子又開了十幾分鐘，前方出現一片相對開闊的山穀。
穀中搭著幾十頂軍用帳篷，中央的空地上停著三輛裝甲車，周圍有日軍士兵巡邏。
這裡是此次封山行動的臨時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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