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炮火掩護和夜色，直撲日軍陣地側翼的警戒部隊和指揮所。
“打！別讓鬼子摸清楚我們的位置！”突擊隊隊長王鐵柱低吼一聲，扣動扳機。
衝鋒槍密集的火舌在近距離噴吐，日軍哨兵和機槍手成片倒下，連喊出聲的機會都沒有。
“二組跟我來！炸牽引車！”副隊長招呼著，幾名戰士貓著腰衝上去，把炸藥包塞進卡車駕駛室。
轟！轟！
燃燒的卡車成了照明燈，也堵死了退路。
“換彈匣！撤！”王鐵柱打空一個彈匣，立刻招呼隊員後撤，“煙霧彈，扔！按師長的命令，絕不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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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枚煙霧彈嗤嗤冒煙，白色的煙幕瞬間籠罩了突擊路線。
隊員們邊打邊退，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戀戰。
“隊長，這槍真過癮！”一個年輕戰士興奮地喊，“比三八大蓋好使一百倍！”
“少廢話！這是總部調撥的好東西，省著點用！”王鐵柱回頭吼了一句，腳步卻沒停。
這場代號“拔牙”的反擊戰，持續了不到四十分鐘。當八路軍炮群和突擊隊按計劃撤入深山時，山穀裡隻剩下燃燒的殘骸和日軍的哀嚎。
日軍幸存者從坍塌的掩體裡爬出來，滿臉黑灰，魂飛魄散。
一名少佐舉著變形的指揮刀，聲嘶力竭地吼：“追！給我追！”
可警戒部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鐵絲網旁，軍犬被撒在撤退路線上的驅狗粉嗆得狂吠不止，根本嗅不到任何蹤跡。
“報告！我部損失了二十八門火炮，十七輛牽引車！”一名參謀跌跌撞撞地跑來，聲音帶著哭腔，“彈藥庫全毀了，傷亡超過四百人！”
消息傳回邯鄲指揮部時，多田駿剛喝完一杯清酒。他捏著電報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泛白，直到電報被揉成一團。
“怎麼可能？！”他猛地將電報砸在桌上，不可置信的聲音，響徹整個指揮部，“八路的炮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速射炮？精準打擊？他們的炮彈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參謀們噤若寒蟬，沒人敢應聲。
半晌，參謀長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司令官，偵察機連夜升空了……可隻拍到滿地殘骸，沒有發現任何八路軍炮兵陣地的痕跡！”
多田駿聽完怒火中燒，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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