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如何,隻要見到人,那就一切水落石出了。
他指著那個拿槍的小弟道:
“把槍給我收起來,賭場裡嚴禁動槍,這是規矩!另外……去值班室,把那個亞洲人找來,讓他去把蘭卡斯特帶去我的辦公室見我……”
說到這裡,布蘭查德看了看四周:
“所以,蘭卡斯特人去哪兒了?”
有個下屬回答:“剛才好像有人看到他往樓上去了。”
“樓上?樓上不是辦公區麼?出了這種事情他不趕緊下樓跑,去樓上乾什麼?”
布蘭查德滿臉莫名其妙的看向雷德格雷夫。
但雷德格雷夫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嘖……不管了,既然他沒走,那事情就好辦了,通知下去,動靜小一點,不要影響到其他客人的雅興。”
“是!”
。。。。。。
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
所有人都在看雷德格雷夫的熱鬨,就連看守二樓樓梯口的守衛都沒注意到,竟然有人溜上了樓。
三樓,是整個賭場的辦公區。
表麵上看。
一樓兌換籌碼的財務室裡,堆著大量的現金,還有兩個會計在那裡算賬數錢。
但實際上。
在很多賭場,這都隻是擺在明麵上給外人看的。
就是想以此來證明,他們賭場的實力雄厚,贏得起也輸得起。
但實際上。
賭場真正的資產集中點,還是在一些很少有人知道的地方。
打劫賭場這種事兒。
張玄以前也是乾過的。
所以對這種操作可以說是門兒清。
不過,這次他顯然是帶不走多少錢的。
而且他來這裡,本身也不是為了錢來的。
如果他真的需要錢的話,那從一開始,他就不會走正門進來。
“讓我看看……檔案管理室?嗯~應該就是這裡了。”
張玄行走在這有些空蕩蕩的走廊裡,很快,就來到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前。
伸手扭了扭門把手。
發現房門竟然沒鎖。
哢嚓一聲,檔案室門打開。
一開門,迎對麵坐著的一個戴著眼鏡的小老頭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向張玄:
“有什麼事情麼?你……誰啊?”
“你好老先生,我來找一下,咱們賭場的內部賬本。”
張玄相當自來熟的走進了檔案室裡,順手,還把門給反手帶上了。
“你要查賬本?”
眼鏡老頭顫顫巍巍站起身來,走到一個檔案櫃前,將櫃門打開,一邊翻找一邊問:
“要查哪年哪月的賬本?這裡的本子可有點多……”
張玄看著對方翻找檔案櫃的樣子,眼神閃爍幾分,說道:
“您是這裡的管理員?”
“嗬嗬,沒錯……”
“賭場一個月給您開多少錢工資呢?”
“不多不多,也就兩百美金……”
“那這點錢,就不值得您為此搭上性命吧?”
張玄話音剛落,眼鏡老頭翻找櫃子的動作頓時一停,卻沒有說話。
“這裡是兩百美金,您不妨把您手上的家夥放下,回到座位上去,繼續乾您的活兒,就當沒看見我,如何?”
張玄從口袋裡點出二百美金,將其塞到眼鏡老頭胸前的口袋裡,並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胸口。
而在兩人目光角度都無法看到的櫃子陰影處。
眼鏡老頭那皺巴巴,且滿是老繭的右手,已經握住了一把M1911手槍!
“年輕人,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
眼鏡老頭沒有第一時間動彈,而是語氣中帶著點無奈和勸誡的說道:
“沒有人敢查貝爾納多賭場的賬,就連警察也不行,我勸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我可以當做今天沒看到你,一會兒你從洗手間的窗口,順著外置管道爬下去就好,沒有人會知道你來過這兒的。”
“但很可惜,我不是警察。”
張玄話音剛落,忽然轉頭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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