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和其他陌生持槍客的身上左右擺動,完全搞不清楚情況。
現場的局勢,也就此陷入了僵局。
每個人都不敢輕易把槍放下,生怕自己的槍剛收起來,就讓人打了黑槍。
而就在所有人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之時。
“呃……”
那被抽了一嘴巴的倒黴蛋也總算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但一睜眼,就看到好幾把槍正對著自己。
原本還有些不太清醒的腦袋,一個冷顫就被瞬間激活了。
他連忙舉起雙手並高呼:“我自首!我自首!都是他們指使我來的……”
但話沒說完,他就覺察到了不對。
眼前這些人……好像不是警察啊?
而就在這時候。
跟五號車廂連通的車廂門忽然打開。
“耶?”
張玄一進來都被眼前的場景搞懵了一下,還退回去看了看,確定自己沒走錯片場。
這列車廂又不是西部酒館,怎麼這麼多喝多了的‘牛仔’?
而這時候,車廂中有人開口提議道:
“各位,乘警可能一會兒就巡到這兒了,我不想坐牢,你們應該也不想,不如我們慢慢把槍放下,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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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對呀對呀,怎麼坐車坐的好好的,突然就拔槍了……”
“那就把槍放下!那個誰,別指著我了,我都沒指你你指我乾什麼!?”
“都小心些,別走了火!”
“該死的,到底是誰先拔槍的……”
“好!那我倒數三聲,數到一大家就都把槍放下!”
車廂內嘈雜一片。
但雖然各說各的,卻也還是在剛剛進來那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看上去好像是個知識分子的人的指揮下,開始準備收槍。
張玄高舉一隻手,並豎起三根手指:“來!開始倒數了!三、二……”
“等一下!”
車廂另一頭。
刀疤胖子滿臉狐疑的掏出一張畫像,並對著畫像和張玄的臉來回比對了一下後,詫異道:
“蘭登·蘭卡斯特?那個大學教授!?”
這下,不少人都看向了張玄。
這些人的目光裡有震驚,也有貪婪,還有一些憐憫的。
顯然,在場的眾人裡,有不少都聽說過這個名字。
而他們從哪兒聽來的……
自然不必多說了。
“不,我不是。”
張玄神色不改,沒有半點慌張,矢口否認:
“你認錯人了,我其實是叫赫伯特·胡佛,我在白宮工作。”
“Bullshit!”
距離張玄最近的一個瘦子怒不可遏,當即舉槍指向張玄!
但他這剛一有動作!
他的手就被眼疾手快的張玄瞬間扣住,就連手上的槍都被奪了去!
呯!!!
一發子彈近距離射出,這瘦子的腦袋就被開了瓢!
而隨著這第一聲槍響!
車廂裡頓時響起了陣陣‘鞭炮聲’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隻是,聲音響的快,停的也快。
不過短短十幾秒。
整個車廂就隻剩下兩位無辜女士的尖叫聲了。
“啊!!!!!”
尖叫聲中。
張玄立於遍地血泊之上,隨手將剛繳獲來的第三把槍扔到了一旁。
並信步來到那刀疤胖子的麵前。
隻不過,此刻的刀疤胖子雙目圓睜,眼神之中甚至都還帶著幾分殺氣。
隻是,在他雙眼之間。
一顆子彈,早已貫穿了他的眉心,留下了一個不斷往外冒血的血窟窿。
看著這可憐蟲死不瞑目的樣子。
“何必呢……本來我都不想殺人,也不想鬨那麼大的。”
張玄滿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趟車,他們估計是沒法兒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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