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拉和凱拉中間一坐,跟那混入狼群裡的哈士奇似的。
就突出一個有模有樣。
“其實,你們要找的東西,我這些年也或多或少的,通過各種途徑了解過一點,畢竟當年斯坦頓沒少在我耳邊嘮叨這些,我聽都聽煩了。”
凱拉說著,還衝埃茲拉笑了笑,旋即又對張玄道:
“錫安庇護所可能是在海上的這一猜測,確實很新穎,至少我以前是從來沒有往這方麵想過,不過,現在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或者說一個傳說。”
“傳說?”
張玄問:“是什麼樣的傳說?”
“嗯……應該算是神話傳說吧。”
凱拉想了想,說:
“差不多……是在三年前吧,當時,我剛剛來到洛茲堡,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在學校工作,主要也是因為手裡還有些積蓄,而且當時在認識蘭利之前,我也沒有想過會在這裡久居常住。”
話說到這裡,凱拉的嘴角也不禁流露出幾分笑意,轉頭指向旁邊角落的一個空座位:
“當時,我就是坐在那個位置,聽一個路過的商旅,提起的這件事。”
“說,在百年以前,有一個年輕的牛仔,曾在西部海岸遇到了一個聖人……對,他自稱是聖人,說自己是上帝的使徒,來到這裡,是為了懲罰那些殘暴野蠻的印第安人……”
“然後他就死了。”
“而殺死他的人,就是那些他原本想要懲罰的印第安人。”
“可能是因為他冒犯了那些印第安人的禁忌,他們在殺死那個人之後,當天就把他的皮給剝了下來,準備第二天進行祭祀因蒂神的儀式。”
“‘因蒂’也是一位神祇,而且是南美印加神話裡的最高神祇,在他們的信仰裡,那是掌管太陽的神……”
“雖然有部分人認為,那位太陽神其實也是上帝的化身,但那時候的宗教信仰,還沒有寬泛到現在這種程度……雖然現在也很嚴謹吧。”
“但總之,在那些印第安人殺害那位‘聖人’的時候,那個牛仔其實一直都在看著,他當時也被抓起來了,隻不過他沒有被殺,隻是被綁起來吊在一旁。”
“而離奇的事情,隨著夜色的降臨發生了。”
“那位聖人被殺死的時候,整個人是被按在了在一塊石板上,而那塊石板在事後並沒有來得及被清洗。”
“天剛剛黑下來,那牛仔借著月光,親眼看到石板上原本已經被曬到乾涸的血漬,竟然逐漸恢複了濕潤,並且,那些血竟然會自己流動!?”
“他眼看著那些鮮血從土裡冒出來,湧上石板彙成一道道‘溪流’,而這些血溪,竟然流向了那塊被剝下來掛在不遠處等待陰乾的人皮!”
“血液一股一股的滲入人皮之中,本來乾癟的人皮,竟然詭異的被撐了起來,甚至是……動了起來!”
“當時牛仔被嚇壞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甚至比自己被印第安人活捉的時候還要害怕。”
“而那塊被血液撐起來的人皮,竟是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
“然後,像個活人一樣,動作流暢,但又有些僵硬的,將束縛牛仔的繩子解了下來。”
“將牛仔放下後。”
“那人皮甚至還開口說話,叫那牛仔馬上離開。”
“牛仔當時慌忙的跑了,幾天之後在一處酒館裡,他聽人說,那個印第安部落的所有人,在那天晚上,就莫名其妙全部失蹤了。”
“於是乎,他就借著酒勁,將這件事一五一十的跟人說了。”
“隻是,沒有人相信他,甚至還嘲笑他是不是喝多了在做白日夢。”
“牛仔不服氣,就帶著人,回到了那個地方。”
“隻是在那裡,他沒有看到什麼被鮮血撐起來的人皮,也沒有看到凶神惡煞的印第安人,他隻看到了一塊滿是乾涸血漬的石板。”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將那塊石板帶了回去,並且準備將它帶去羅馬。”
“隻是在他乘船出海之後,就再沒有人見過他,甚至也沒有人再見過那艘船了。”
“有人說,那艘船遭遇了海難,全船人都沒能幸免,但也有人說,那塊石板上帶著‘聖人’臨死前的詛咒,是詛咒害死了所有人。”
“而這個故事中,最為巧合的是。”
“據那個牛仔說,那個聖人自稱‘西斯’,跟聖西斯誓言傳說裡那個最終進入天堂的‘聖西斯’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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