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哥你說。”猴子立馬坐直了身子。
“從明天開始,我要你帶幾個機靈點的兄弟,把南城所有正在施工的工地都給我摸一遍。”陳鋒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搞清楚瘋狗強的沙石車都是什麼時間送貨,走哪條路線,每輛車配幾個押車的。”
猴子點頭記下。
“第二,”陳鋒豎起第二根手指,“摸清楚瘋狗強把車停哪兒,他的采沙場在哪兒,晚上有多少人看守。尤其是他的核心手下,平時都在哪鬼混,有什麼愛好和弱點。”
“第三,”陳鋒的眼神變得陰冷,“給我查查,那幾個最大的工地老板,對瘋狗強到底是什麼態度。是有交情,還是被逼無奈。這個很重要。”
“明白!”猴子眼中閃爍著精光,“鋒哥你放心,這事兒我擅長。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我把他底褲什麼顏色都給你扒出來!”
“好。”陳鋒轉頭看向大壯和二狗,“大壯、二狗,你們是咱們的‘拳頭’。”
“鋒哥你說!”
“這段時間,別讓兄弟們散漫了。你挑二十個最能打的,每天帶去後山的空地練練。別練那些花架子,就練怎麼配合,怎麼下手狠。再讓二狗去弄點趁手的家夥,鋼管、砍刀都備齊了。咱們不惹事,但事情來了,手裡得有硬貨。”
“放心吧鋒哥!我一定把這群兔崽子練得嗷嗷叫!”大壯拍著胸脯保證。
安排完這一切,陳鋒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是一場硬仗。瘋狗強既然能被九爺看重,絕對不是趙強那種隻知道玩女人的變態能比的。這人手裡有錢有人,背後還有九爺這棵大樹,必須謀定而後動。
“行了,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去,別走漏了風聲。”
“二狗,你留下。”
眾人散去後,二狗有些忐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陳鋒單獨留下他是什麼意思。
"坐。"陳鋒給他遞了根煙。
陳鋒深吸一口煙,壓低了聲音:"有件事,隻能交給你辦。"
二狗接過煙,坐到陳鋒對麵,搓了搓手:"峰子,啥事啊?"
"我要這個。"
說著,他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八”字的手勢。
二狗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了,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他愣了好幾秒,才壓低嗓門道:"噴子?峰子,你認真的?"
"認真的。"陳鋒彈了彈煙灰,眼神陰沉,"砂石生意不是小打小鬨,那是一年上百萬的利潤。瘋狗強背後站著九爺,手底下那幫人也都是狠角色。咱們要從他嘴裡搶食,刀子鋼管不夠看,真拚起命來,我怕護不住兄弟們。"
二狗咽了口唾沫:"可是……這玩意兒,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咱們拿刀砍人那是治安問題,頂多算個鬥毆,這玩意兒要是沾了,那性質可就全變了!"
"我知道。"陳鋒看著他,指了指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左手:“這次是刀,下次可能就是要在腦門上開洞了。這東西我不一定要用,但必須得有。它是用來壓箱底的,是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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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一臉認真的看著二狗又說道:"所以這事兒隻能你去辦。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在外麵野路子多,認識的人雜。價錢不是問題。"
看著陳鋒堅定的眼神,二狗吞了口唾沫。他知道陳鋒變了,變得更狠,也更深謀遠慮。
二狗沉默了片刻,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他確實認識幾個搞這種灰色生意的人,但那些家夥一個比一個滑頭,稍有不慎就會被坑。
"行。"二狗最終點了點頭,"我去試試。但峰子,這事兒你得給我點時間,不能急。"
"不急,穩妥第一。"陳鋒拍了拍他的肩膀,"辦成了,給你記一功。"
"跟我還說這個?"二狗咧嘴一笑,"咱們是什麼交情?你放心,這事兒我爛在肚子裡。"
……
陳鋒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一步邁出去,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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