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狼！普通的武師，見血手就抖，遇到硬茬隻知道跑。而你們，流過血，豁過命！我要的，是別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退半步的鋼筋鐵骨！”
楚寧深吸一口氣，聲音在破敗的院落裡回蕩：“不用你們端盤子洗碗，也不用你們點頭哈腰。我要你們換上最體麵的勁裝，佩上橫刀，拿著每個月二兩銀子的頂格工錢，堂堂正正地站直在我的大門外！有人鬨事，哪怕他是天潢貴胄，你們也給我照打不誤，出了人命我楚寧兜著！你們是大恒的功臣，世人嫌你們殘缺廢人，我偏要讓朔方城所有人看看，楚氏私廚的鐵壁，比這城牆還要硬！”
她猛地抬起手，直指王大虎：“王都尉，你敢不敢帶著你的兄弟們，換個戰場，跟我再打一場硬仗？還是說，堂堂折衝都尉，刀還沒斷，心就先死了，隻配在這破院子裡等著別人來施舍幾口餿飯？！”
營房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王大虎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死死咬著牙，眼眶瞬間紅透，粗重的喘息聲像風箱一般。突然，他猛地抓起身邊的木拐，撐著殘缺的身體，搖搖晃晃卻無比狂暴地站了起來。
“滄浪”一聲，他沒有拔刀，而是用單腿支撐，腰背猛地塌下，右手重重擊在左胸膛上，聲如洪鐘，帶著哽咽的嘶吼：“王大虎，這百十斤肉不要了！願為東家在此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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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砰！”
“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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