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薑柳枝啊薑柳枝!
真把他趙嶼洲當傻子了!
「粑粑……」葡萄見爸爸臉上不好,還以為他生自己的氣了,小聲道:「泥要係不信,葡萄現在就陪泥去衛生院,粑粑戴上這張符,就可以看到她身上的胎神了。」
趙嶼洲回神,摸了摸小傢夥的頭:「爸爸沒有不信你,正好爸爸要去衛生院看你嬌嬌姐姐,你跟我一起過去。」
「粑粑。」葡萄鬆了一口氣,又道:「葡萄還懷疑,秦醫生就係薑阿姨的姦夫,但係葡萄暫時沒有證據。」
「如果粑粑確定了薑阿姨給泥戴綠帽紙的事,先不要打草驚蛇蛇可以咩?葡萄想捉姦成雙!讓他們沒有垂洗……嗯……垂洗……」
小傢夥一時又想不起來那個成語,頓時卡殼了:「垂洗什麼捏,腫麼想不起來了……」
趙嶼洲看著皺眉苦想成語的小奶糰子,好笑的搖搖頭:「垂死掙紮。」
「對!就係垂洗掙紮!」小傢夥仰頭看著他,眼裡亮晶晶的,「要讓他們沒有垂洗掙紮的機會!把他們丟進甕裡,再一起捉鱉鱉!」
趙嶼洲一時哭笑不得。
他抱起小葡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你那些詞,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三歲的小奶糰子,是從哪兒學來綠帽子、姦夫和捉姦成雙這種詞彙的?
小傢夥害羞的撓了撓小腦袋:「嘿嘿……係二西兄告訴窩噠!二西兄喜歡聽故事,更喜歡講故事!」
「他墜喜歡講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啦!」
趙嶼洲腳步一頓。
她二師兄教的?
小崽子以前過得到底是什麼日子?
師父不靠譜就算了,還有個帶壞小孩的二師兄。
也太不靠譜了!
「阿嚏……」
遠在千裡之外,正在掃地的塵早,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是不是有人在偷偷罵他?
葡萄跟著趙嶼洲來到衛生院。
到了病房門口,就聽見陽雪梅在裡麵破口大罵。
「等著吧,那個臭崽子!別讓她落到我手裡!否則有她好看的!」
「我陽雪梅可不是吃素的!她害我和我男人吃了這麼大的虧,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趙嶼洲臉色頓時一沉。
這個陽雪梅,竟然還不知悔改!想對葡萄下手!
趙嬌嬌已經醒來了,吃飽喝足靠在床頭打點滴。
本來想跟著罵葡萄幾句,卻瞥見病房門玻璃外的人影。
她立馬想到了薑柳枝對她說的話。
忙裝作一副悔過自新的模樣,對陽雪梅道:「陽阿姨,不要這麼罵葡萄妹妹,她是爸爸帶回來的孩子,爸爸願意收養她,她就是我們家的人。」
陽雪梅驚愕的看著她,呆愣了半天,才不敢置信道:「嬌嬌!你是不是燒壞腦子了?你怎麼幫著那小野種說話啊?」
薑柳枝看出趙嬌嬌的不對勁,敏銳的往門外看了一眼。
看著玻璃窗外那道露出一半的身影,她瞳仁猛地一縮。
「楊嫂子。」她抓住陽雪梅的手,溫聲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教育嬌嬌,讓她不要跟葡萄爭,也不要跟葡萄搶。」
「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不會再針對葡萄了。」
說完,給趙嬌嬌使了個眼色。
趙嬌嬌會意,立馬道:「媽媽說得對!葡萄妹妹是爸爸帶回來的孩子,爸爸讓她住進我們家,就說明爸爸願意養她。」
「嬌嬌以前一個人住在家裡,怪無聊的,也一直想要個妹妹陪嬌嬌玩。」
「之前是嬌嬌不懂事,不聽話,總是欺負葡萄妹妹,惹爸爸不開心。」
「但是嬌嬌以後不會這麼做了!嬌嬌會和葡萄妹妹好好相處,和她做好朋友,好姐妹的!」
陽雪梅呆若木雞,張著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咋回事啊?
剛才她們三個不還在一起罵那個葡萄臭崽子,說她是個災星嗎?
怎麼一轉眼,她們娘倆就改口了?
這樣襯得她好像個不講理的潑婦啊!
門外的小葡萄聽到趙嬌嬌那些話,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沒聽錯吧?
她滴小耳朵出現幻聽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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