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嶼洲聽到這裡,像是立馬想通了什麼,身形一震。
「所以,四年前我才會喝了那杯酒後,回到房間,渾渾噩噩下,和薑小姐……」
這話一出,霍寒檀立馬凝眸看他:「趙爸,你還記得那杯酒是誰給你倒的嗎?」
趙嶼洲聞言,眉頭緊蹙:「是我爺爺,可爺爺他不會害我。」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陷入沉默。
居然是趙老爺子給趙嶼洲倒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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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所有人都知道,趙老爺子最寵愛的就是趙嶼洲這個孫子。
他總說趙嶼洲最像年輕時候的他。
況且,趙老爺子四年前就昏迷不醒,現在還在醫院特護病房躺著,他又怎麼會是蒲氏幕後的那隻大黑爪呢?
「會不會是四年前,蒲氏的人借著爺爺的壽宴混了進來,在酒裡給嶼洲下了藥,再借著爺爺的手倒給嶼洲喝下去?」趙嶼川道。
「很有可能。」菩提道長冷聲道,「那麼現在,我們可以從四年前來趙家赴宴的名單上入手,排查一下,最有可能是蒲氏後人的家族!」
趙母立馬道:「當年的禮金冊我都收著的,我現在去拿!」
說完,就匆匆去主屋那邊了。
沒一會兒,趙母就氣喘籲籲抱著一個冊子跑了進來:「在這裡!」
菩提道長接過禮金冊,在床上打開。
小葡萄立馬低頭去看。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王建發,陳平安、劉國棟……」
小傢夥小手放在名冊上,一個人名一個人名的念。
「孫權,黃誌斌……」
小葡萄念完全部名字後,猛然抬頭:「七大家族那天都聚齊了!」
「孫家,陳家,黃家都來了人!」
菩提道長眉頭微蹙:「陳家和黃家我和塵早去探過了,沒有發現異常,陳家老爺子和黃家老爺子都是十分正直的人,又當過兵,最看不起那些邪門歪道了!」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放在孫權這個名字上。
「那現在,就隻剩孫家沒去了……」小葡萄咬著唇,小奶牙咯噔作響:「孫家是書香世家,傳承了上百年,這一點也很符合蒲氏改頭換麵的歷史,說不定,蒲氏那個大壞蛋,就藏在孫家!又或者說,孫家就是以前的蒲氏家族!」
趙老爺子聽得眉頭微蹙:「孫家……說起來,我早上出門時聽到對門院子的王媽說,孫家老爺子年前身體就一直不好,過了年就不行了,昨天晚上孫老爺子走了,孫家今天正在準備喪禮呢。」
說到這裡,老爺子嘆息一聲:「老孫是我以前的棋友,我們經常約著去公園下象棋,沒想到他這麼早就走了,哎……」
眾人一聽,眉頭緊皺起來。
怎麼會這麼巧?
他們現在就剩孫家沒查探了,孫老爺子就死了?
「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霍寒檀眉頭緊鎖,盯著小葡萄,滿臉擔憂:「葡萄剛醒,身體又元氣大傷,對方現在放出消息,說孫老爺子死了,就是猜到我們會借著弔唁的機會,去孫家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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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把葡萄留在家裡,對方這就是調虎離山之計,肯定會菩提道長和塵早小道長不在,把葡萄搶走。」
「如果葡萄跟著一起去了孫家,萬一對方直接把永生大法的陣眼設在孫家,那小葡萄豈不是羊入虎口?」
霍寒檀這話,成功又讓眾人陷入沉默。
如果孫家真的就是蒲氏後人改頭換麵後的家族,那他們豈不是陷入了死局?
這麼一看,不管怎麼選擇,小葡萄都會落入對方手裡啊。
聶小芽站在一旁,死死掐著自己大腿,拚命回想原主的記憶。
原主的記憶裡,小葡萄他們後來是怎麼打敗那個幕後大boss的呢?
死腦子,快想啊!
「對啦!」小葡萄突然開口:「窩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窩之前沒來及說就昏迷了。」
「什麼事?」眾人齊刷刷看她。
「之前那個白時薇,不是真正的白時薇,而是被怨鬼霸占了身體的傀儡。」
紀宴京正好在此時,暈暈沉沉的到了門口。
他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被凍得渾身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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