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芽挑了挑眉,沒再說話,心情卻莫名有爽。
這傻大個,還是守男德的吧。
或許之前他對白時薇言聽計從,像是被鬼迷心竅了一樣,真的是白時薇布的那個邪陣的原因。
一行人走出孫家大門,時間已經是晚上了。
夜風吹過,驅散了眾人身上沾染的紙錢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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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兵分兩路。
趙老爺子帶著其他人先回趙家。
趙嶼洲則帶著葡萄、霍檀寒、紀宴京、聶小芽四人上了吉普車,往陳家那邊出發。
紀宴京邊開車邊問:「小葡萄,你確定薑柳枝那個瘋女人會跟上來?她都被孫權綁住關起來了,應該逃不出來了吧?」
小葡萄幾乎一整天沒吃飯,此刻正坐在趙嶼洲懷裡,嗷嗚嗷嗚的啃著老式餅乾吃。
霍寒檀就坐在旁邊,手裡拿了一堆零嘴,見縫就往小葡萄嘴裡塞。
小葡萄邊啃餅乾,便奶呼呼道:「紀叔叔,介個呢,就叫引蛇出洞,窩們不急,蛇自然就會急了,不信的話,泥就等著看叭!」
說到這裡,小葡萄回頭看了孫家方向一眼,胸有成足:「她肯定在暗中監視窩們,知道我們離開了孫家,她比誰都急呢!紀叔叔,你先把車繞到孫家後麵那條街去,咱們來個請君入甕!」
「好!」紀宴京方向盤一扭,吉普車就拐了彎,往孫家後院方向去了。
小葡萄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又舔了舔手指上的餅乾糖屑,奶聲奶氣道:「也不幾道西父和二西兄他們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應該會很順利叭!」
小傢夥話音剛落,車子後麵就傳來了動靜。
「砰!」
一塊大石頭重重砸在吉普車車尾上。
紀宴京一個急剎車,車上眾人頓時往前傾。
小葡萄透過後視鏡看了後麵一眼,眉梢微挑:「來啦!家人們,準備戰鬥!開始唱戲啦!」
安靜的後院小巷裡,傳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隨後是一個女人粗重的喘息。
「救……救我……」
車上眾人齊刷刷看著趙嶼洲。
趙嶼洲薄唇緊抿,眉頭微蹙,眼裡寫滿了視死如歸。
他深吸一口氣,把小葡萄塞到霍寒檀懷裡。
「粑粑~」小傢夥捏起拳頭,給趙嶼洲加油打氣:「不要怕!你就想著,一切都係為了你可愛的女鵝就好啦!」
趙嶼洲看著她,眸光溫柔。
小崽子說的沒錯。
為了他可愛的小閨女,受點委屈,出賣美色,不算什麼。
趙嶼洲推開車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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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裡。
昏暗的路燈下。
段小婉披頭散髮,身上的孝衣淩亂無比,鎖骨都漏出來了。
她滿身血汙,白皙的皮膚上布滿青紫色的勒痕和擦傷。
她連滾帶爬的往前跑,腳下一個踉蹌,重重的摔在趙嶼洲麵前。
「同誌,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仰起頭,露出一張蒼白漂亮的巴掌小臉,聲音淒楚,「我……我是被孫家囚禁的,求你,帶我走!」
趙嶼洲站在原地,垂眸看著她,一動不動。
「你一個弱女子,怎麼從孫家逃出來的?」
段小婉垂下頭,淩亂的頭髮遮住眼睛:「我……我是趁他們不注意,用碎瓷片割斷繩子逃出來的,正好看到你們的車路過,就想著試一試看你們會不會停下來……」
趙嶼洲心中冷笑,麵上卻絲毫不顯:「同誌,你剛才說你是被孫家囚禁的,是什麼意思?」
段小婉一聽,立馬死死抓住他的褲腿,害怕的回頭往孫家後門看:「求求你,先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等離開了這裡,我什麼都告訴你!」
趙嶼洲眉頭微蹙:「你也看到了,我車上坐不下了。」
「你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報警,找警察過來。」
段小婉咬著唇,哭著搖頭:「不要!孫家權大勢大,連警察那邊都有他的人,我要是報警,肯定會被送回去的!」
趙嶼洲:「……」
連警察都一起汙衊。
薑柳枝,你依舊和從前一樣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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