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個討債鬼!一點都不如嬌嬌貼心!嬌嬌雖然脾氣驕縱了點,但從來不會頂嘴,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小葡萄呢?動不動就拿玄學那套壓人,連我這個親爹都不放在眼裡!」
薑柳枝走到趙嶼洲身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趙嶼洲的後背。
「趙同誌,你別太難過了,小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
「教?怎麼教!」趙嶼洲冷哼,「她脾氣怪得很,又吃能,一頓要吃好幾個人的量,我那點津貼根本養不活她!她還嫌我對她不好,不能讓她頓頓吃肉!」
「她還總是找我要錢去買硃砂黃紙了,她回趙家這段日子,我爸媽的棺材本都快被她花光了!」
薑柳枝聽得心裡一陣竊喜。
看來,趙家人其實心裡都不怎麼喜歡小葡萄了。
那這豈不是就是她的機會了?!
家主說過,隻要永生大法成功了,她的嬌嬌就能復活,她也能回到自己的肉身裡去。
她知道永生大法的陣眼設在哪裡,如果她瞞天過海,把趙葡萄偷偷帶到陣眼那裡,復活嬌嬌和她自己,那她和趙嶼洲又可以重新開始了!
家主的目的,是要趙家全家死絕。
她本來也是這麼想的。
當時她對趙嶼洲和趙葡萄充滿了恨,為了給嬌嬌報仇,她立馬答應了家主的條件。
可現在,她改主意了。
趙嶼洲心裡還有嬌嬌這個女兒,而且,很有可能,對她也有那麼一絲懷念。
那她為什麼不抓住這個機會,主動去爭取自己的幸福呢?
家主那個所謂的永生大法,關她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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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是嬌嬌復活,要的是她這一世能幸福美滿,
她才不信世上有能永生的術法呢!都是騙人的!
「趙同誌,你真是個好父親,嬌嬌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你這麼想她,絕對會很高興的。」薑柳枝試探著說。
趙嶼洲回過神來,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
「對不起,剛才是我失態了。」
薑柳枝溫柔搖頭:「沒關係的,人都會有情緒的,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找個人傾訴才行,趙先生救了我,我很樂意當你的樹洞,聽你傾訴。」
……
院子外麵。
小葡萄趴在圍牆上,透過東廂房半敞開的窗戶,看著屋內動靜。
霍寒檀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後,一把將小傢夥抱下來
「演的開心嗎?」霍寒檀低聲問。
小葡萄回頭看他,盯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咧開嘴笑了。
「嘻嘻!寒檀哥哥,窩演得好不好?是不是特別像個無理取鬨的熊孩子?」
霍寒檀寵溺一笑:「你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我隔著兩個院子都聽見了,薑柳枝想不信都難。」
「介樣才能騙過那個壞女人嘛!」小葡萄得意的哼了一聲,傲嬌的小尾巴在身後搖啊搖:「薑柳枝現在肯定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心裡開心著呢!」
「不出所料的話,她明天就會有行動了。」
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院子方向,鼓著小臉蛋道:「不過粑粑的演技好像比窩更厲害呀!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要不係知道是假的,窩聽到了心都快碎掉了,嗚嗚……」
霍寒檀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都知道是假的了,還心碎什麼?不早了,先回去睡吧,明天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小葡萄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好哦,那明天早上,寒檀哥哥記得早點叫我起床!」
「好。」霍寒檀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抱著她往回走。
……
翌日一早,不等霍寒檀叫葡萄起床,小傢夥就醒了。
昨晚小傢夥睡得很晚,腦子裡一直在設想今日的大戲要怎麼演。
天一亮,小傢夥就掀開被子起床,自己乖乖穿好衣服和鞋子,跑去了趙嶼洲的院子。
小傢夥站在院子門口,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
「趙嶼洲!泥……泥給窩粗來!」
東廂房的門,緩緩打開。
趙嶼洲沉著臉,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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