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有明網球森林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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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神樂弈仁乘坐的公交車穩穩停靠,剛走下車,他就在入口處的樹蔭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亞久津仁正雙手抱臂,倚靠在路燈杆上,一臉的不耐煩。
「神樂,你可算來了!大家都在等你,你這個部長不來,我們連賽場都進不去。」
看到神樂弈仁,亞久津仁立刻直起身子,沒好氣地抱怨道。
「來這麼早?現在才九點,我通知的時間是十點集合吧?」
神樂弈仁看了一眼手錶,有些詫異。
山吹作為種子隊,第一輪輪空,比賽至少要等到十一點以後才會開始。
提前兩個小時來,除了在太陽底下暴曬消耗體力,沒有任何意義。
「沒錯,可是那幫傢夥,尤其是那幾個預備正選,激動得一晚上沒睡好,所以來的特別早。」
亞久津仁撇了撇嘴,指了指公園內那一群興奮得像要去春遊的一年級新生。
「……」
神樂弈仁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果然,沒經歷過大賽洗禮的新人,心態還是太浮躁了。
「走吧,先進去提交名單。」
他帶著那群興奮過頭的部員,浩浩蕩蕩地走向賽場入口。
提交完參賽名單,神樂弈仁帶著眾人在休息區找了一處陰涼寬敞的地方安頓下來。
「自由活動吧,別跑太遠,注意保存體力。」
解散了隊伍後,神樂弈仁坐在長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神樂,你真的打算讓那些預備正選上場?」
穀吉木辛坐在他身邊,看著不遠處正拿著球拍空揮的錦織翼等人,眉頭緊鎖,語氣中透著擔憂。
東京都大賽不同於地區預選賽,這裡強者如雲。
隻有進入八強的隊伍才有資格參加復活賽,爭奪關東大賽的入場券。
這是一條沒有退路的獨木橋。
「沒錯,每場比賽,都會有預備正選出戰,其餘四個位置由正選壓陣,這樣既能鍛鏈新人,又能保證勝率。」
神樂弈仁睜開眼,目光堅定。
「那你考慮過後果嗎?萬一翻車了,所有的壓力都會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你才一年級,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險。」
穀吉木辛沉聲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學長,我既然當了這個部長,就要為山吹的未來負責,如果連這點風險都不敢承擔,那山吹永遠強大不起來。。」
神樂弈仁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超越年齡的成熟。
「……」
穀吉木辛看著眼前的少年,久久無言。
最終,他嘆了口氣,拍了拍神樂弈仁的肩膀。
……
時間飛逝,隨著第一輪比賽結束,山吹也迎來了東京都大賽的第一個對手聖魯道夫學院。
神樂弈仁拿起名單,走向裁判。
因為是山吹中學的首場比賽,根據規則,必須打滿五場。
具體的出場名單。
雙打二隊南健太郎、東方雅美。
雙打一隊穀吉木辛、石丸觀人。
第三單打錦織翼。
第二單打新渡米稻吉。
第一單打神樂弈仁。
「第一場比賽開始,請山吹雙打二隊,聖魯道夫雙打二隊上場。」
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拿著球拍,神色嚴肅地走進球場。
對手是聖魯道夫的雙打二,同樣是一年級組合,木更津淳和柳澤慎也。
「一局決勝負,木更津/柳澤發球。」
「喲,你們就是山吹的雙打?看起來不怎麼樣嘛,聽說山吹每年都有兩對全國級雙打,怎麼現在就派了兩個生瓜蛋子上來?是沒人了嗎?」
柳澤慎也歪著嘴,一臉輕浮地上下打量著兩人。
「你廢話真多。」
東方雅美眉頭一皺,冷冷地回了一句。
這種還沒開打就噴垃圾話的對手,實在讓人厭煩。
「怎麼?說到痛處了?看來山吹是真的沒落了啊,竟然淪落到要靠一年級來湊數的地步。」
柳澤慎也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聲音提高了幾度。
「你找死!」
東方雅美眼中怒火升騰,握著球拍的手越發用力。
「嘿嘿,上鉤了。」
站在後場的木更津淳壓低帽簷,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
柳澤的嘲諷戰術成功激怒了對手,接下來就是收割的時候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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