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某所老舊的公寓。
清晨的陽光穿透稀薄的雲層,勉強擠進那扇有些積灰的窗戶,斑駁地灑在榻榻米上。
神樂弈仁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伸手在枕邊摸索了一陣。
看了一眼鬧鐘,指針指向八點半。
他猛地坐起身,簡單洗漱後,提著網球包就走出了這個不到五十平米的「家」。
路過巷口的便利店,他熟練地抄起兩個紅豆麵包和一盒牛奶,付完錢便匆匆朝公交站趕去。
昨天與門脅悟的那場比賽他已經順利拿下了,接下來就是今天的半決賽。
「叮噹。」
隨著硬幣落入投幣箱的清脆聲響,神樂弈仁踏上了前往綠之森網球公園的公交車。
車廂內有些空曠,他徑直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嗡嗡!」
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響起,車窗外的景色開始倒退。
神樂弈仁將網球包放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
今天他的對手是幸村精市,雖然有係統幫忙,但他很清楚,麵對那種級別的對手,必須拿出更好的狀態才行。
「呲!」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打破了車廂的寧靜。
慣性讓神樂弈仁的身體猛地前傾,差點撞上前排的座椅。
車子停下了,而且沒有再啟動的跡象。
神樂弈仁睜開眼,眉頭微皺地看向窗外,隻見前方的馬路上,紅色的尾燈連成一片長龍,周圍全是動彈不得的私家車。
「堵車了?」
他看了一眼車廂前方的電子時刻表,重新閉上了眼。
半決賽的時間是十點,現在還不到九點,時間還綽綽有餘。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車窗外的喇叭聲此起彼伏,車流卻紋絲不動。
半個多小時後,神樂弈仁終於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駕駛座旁詢問。
「前麵發生了車禍,交通科正在封路處理,估計還要等一會兒。」
司機無奈地攤了攤手。
……
時間就這樣在焦灼的等待中不停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公交車終於再次啟動了。
神樂弈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車廂前方的電子時刻表,已經十點多了。
半個小時後,當神樂弈仁來到綠之森網球公園時,Jr.大會已經結束了。
原來倒黴的不止他一個,據說原本要跟真田弦一郎對決的選手也因為堵車遲到了。
最後賽事方為了不耽誤時間,臨時決定提前舉行決賽。
最終結果毫無懸念——幸村精市戰勝真田弦一郎,捧起了冠軍獎盃。
在登記處,神樂弈仁將遲到的原因如實告知了賽事方,並將那把陪伴了他一個多星期的球拍還了回去。
「神樂同學,這是屬於四強的獎品。」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把嶄新的網球拍,拍柄上印著Jr.大會的專屬Logo。
「……」
神樂弈仁接過球拍,隨手揮了兩下,眼神中原本的鬱悶瞬間被一絲驚喜取代。
這手感……比他原先用的那個還要好!
雖然所有權歸賽事方,但他作為四強選手擁有終身使用權。
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心滿意足的神樂弈仁跟工作人員告辭後,就打算離開公園。
「砰!」
就在他路過一片被灌木叢遮擋的露天球場時,一聲沉悶且有力的擊球聲鑽入耳中。
神樂弈仁腳步一頓,這聲音不對,絕不是普通業餘愛好者能打出的質感。
他鬼使神差地撥開灌木叢,朝著發聲的地方看去,很快三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他眼前。
看著正在場上激烈對拉的手塚國光、真田弦一郎,以及充當臨時裁判的幸村精市,神樂弈仁心中猛地一喜。
這難道就是那場Jr.大會後的「私下比賽」?
「砰!」
場上,真田弦一郎怒吼一聲,雙手持拍,如同拔劍般狠狠抽擊。
「砰!」
對麵的手塚國光麵無表情,鏡片下閃過一道寒光。
隻見他手腕微微下沉,隨後用力揮拍,將網球精準地壓在底線上。
「Game,手塚國光,4—1!」
「呼……呼……」
真田弦一郎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帽簷滴落,握著球拍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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