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門外,李寒衣正倚著廊柱,百無聊賴地看著院中的景色。
她那清冷絕美的側顏,在皎潔的月光下,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美得不可方物。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看到林塵出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林塵的手臂。
夫君,這次怎麼這麼快?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清冷的鳳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還以為,夫君要和這位新來的南宮妹妹,在裡麵多待一會兒呢。
林塵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手在那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引得李寒衣發出一聲嬌嗔。
胡說什麼呢?
林塵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隻是在為她療傷,可沒做別的。
是嗎?
李寒衣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壓低聲音笑道:
可我怎麼聞到夫君身上,沾染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女兒香呢?
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玩味:我剛才在門外,可是聽到了裡麵傳來了某些……奇怪的聲音哦。
林塵知道她是在故意調侃自己,也不跟她爭辯,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這小醋壇子。
李寒衣輕哼一聲,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而房間內——
南宮仆射正準備躺下休息,卻剛好透過門縫,看到了外麵林塵和李寒衣親昵調笑的一幕。
她看到林塵伸手輕拍李寒衣的臀部,看到李寒衣湊到林塵耳邊低語,看到兩人之間那種旁人無法插入的親密氛圍……
她的心,沒來由地一顫。
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上,也悄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的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剛才治療時,林塵那溫暖寬厚的手掌,按在自己背上和肩頭的感覺……
那種溫暖,那種讓人心安的感覺,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
從小到大,她都活在仇恨之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變強,複仇。
男女之情,對她來說更是奢侈品。
所以她一直以男裝示人,斬斷一切不必要的糾葛。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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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似乎有些亂了。
看著院中那對璧人,看著李寒衣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南宮仆射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向往。
或許……
像這樣,依偎在一個值得信賴的男人懷裡,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
南宮仆射,你不能有這種想法!
你的使命是報仇!在沒有手刃仇人之前,你沒有資格去想這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腦海中那些雜亂的思緒驅散,緩緩躺下閉上了眼睛。
隻是她的心,卻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平靜如水了……
......
不多時,林塵和李寒衣來到了花家堡的客廳。
客廳內燈火通明,花如令早已讓人備下了上好的香茗和精致的茶點,正在客廳裡靜候著。
看到林塵進來,他連忙起身相迎,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林神醫!
那位姑娘的傷勢如何了?老朽已經吩咐廚房,準備了一些滋補的藥膳,隨時可以送過去。
林塵微微一笑客氣道:有勞花家主,南宮姑娘沒什麼大礙了,隻需靜養幾日便可痊愈。
花如令聞言,心中再次對林塵的醫術感到震驚。
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那位南宮姑娘傷勢極重,幾乎是命懸一線!
沒想到在林塵手中,竟然這麼快就脫離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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