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波,徹底平息。
那些心懷鬼胎的各大門派,如同喪家之犬般被趕下武當山,再也不敢有絲毫覬覦之心。
張三豐的百歲壽宴,也得以繼續進行。
隻是,這場壽宴的性質,已經從原本的江湖盛會,變成了一場武當內部的慶功宴。
真武大殿前,重新擺上了酒席。
張三豐紅光滿麵,心情大好。
他不僅在武學上有所頓悟,更是在林塵的幫助下,救回了自己最疼愛的徒弟。
這對他來說,是比任何賀禮都珍貴的禮物。
宴會上,張三豐親自舉杯,對著林塵鄭重地說道:
林道友,今日之事,老道無以為報!
從今往後,林道友但有所求,武當上下絕不推辭!
老道敬你一杯!
說著,他將杯中之酒一飲而儘。
武當七俠也紛紛起身,對著林塵敬酒,言語之間充滿了感激與敬佩。
林神醫,您的大恩大德,我等銘記於心!
沒錯!以後林神醫但有吩咐,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塵隻是淡淡一笑,與眾人一一碰杯。
對他來說,救張翠山一命不過是順手而為。
但能夠收獲張三豐這個武林神話一個人情,這波血賺!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眾人儘興而歸。
林塵帶著李寒衣和南宮仆射,回到了後山那處清幽的院落。
李寒衣似乎是喝了些酒,清冷的俏臉上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更添了幾分嬌媚。
她對著林塵嫣然一笑:夫君,我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了。
說著,她便轉身走進了主臥。
林塵知道她是在給自己和南宮仆射創造獨處的機會,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沒有立刻回房,而是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抬頭看著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不遠處的屋簷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同樣在仰望著夜空。
正是南宮仆射。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長裙,長發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更顯得清冷出塵,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
林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步走了過去。
南宮姑娘,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南宮仆射聽到聲音,身體微微一顫,轉過頭來。
當她看到是林塵時,那張清冷的臉龐上,竟然……
悄然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的心,沒來由地一跳,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昨晚,從隔壁房間傳來的那若有若無的……曖昧之音。
雖然她從未經曆過男女之事,但畢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她當然知道,那聲音代表著什麼。
一想到這裡,她的臉頰就變得更加滾燙,心跳也越來越快。
我……我睡不著,出來看看月亮。
她有些慌亂地說道,眼神躲閃,不敢與林塵對視。
林塵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中暗笑。
看來這位白狐兒臉,也並非真的如表麵那般冷若冰霜啊。
他走到南宮仆射身旁,與她並肩而立,抬頭看著夜空。
今晚的月色,確實不錯。
他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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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仆射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著,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良久,林塵突然開口了:
南宮姑娘,你似乎……很怕我?
南宮仆射聞言一愣,連忙搖頭:沒有……
是嗎?
林塵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我……
南宮仆射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連忙將頭轉向別處。
林塵看著她那泛紅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南宮姑娘,可知道,你之前女扮男裝的樣子,雖然英氣逼人,但也少了幾分女子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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