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二樓。
林塵那雙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街角。
那個已經撤離的貨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那輕描淡寫的聲音,在酒桌上響起:
“看來,這一路上,注定不會太無聊了。”
李寒衣和南宮仆射聞言,都是微微一怔。
她們順著林塵的目光看去,卻隻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夫君,你發現了什麼?”
李寒衣放下酒杯,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暗河的探子,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
林塵漫不經心的說道,隨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暗河?”
南宮仆射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上,瞬間布滿了寒霜:“先生,要不要我去把他殺了?”
“不必了。”
林塵淡淡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意味:“就讓他回去多帶點人來,人多才熱鬨一些。”
“我倒是很想看看,這北離的第一殺手組織,能厲害到什麼程度。”
“而且……”
他伸出手,攬住李寒衣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笑道:“我們原來的目的地,本就是為寒衣出一口氣,報暗河刺殺她之仇。”
“來的人越多,這氣才出得更暢快。”
他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同時也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
仿佛那威震北離,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河組織。
在他眼中,也不過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
李寒衣看著他,那雙清冷的鳳眸中,充滿了無儘的柔情與親密。
這就是她的男人!
無懼天地,睥睨眾生!
……
幾人在客棧用過午膳之後,再次坐上馬車。
繼續朝著雪月城的方向前進。
馬車內,氣氛旖旎。
李寒衣正慵懶地靠在林塵的懷裡,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她那雙清冷的鳳眸,此刻柔情似水,正小聲地為林塵講述著北離的風土人情。
而在對麵,南宮仆射俏臉微紅,假裝在認真研讀刀譜。
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卻時不時地,偷瞄著兩人親昵的舉動。
上次的瘋狂,讓她這顆冰封的心,徹底為這個男人而融化。
南宮妹妹,這刀譜有那麼好看嗎?
李寒衣突然開口,調笑道:怎麼看得如此臉色紅潤,莫不是……
你……你別胡說!
南宮仆射又羞又惱,猛地合上刀譜,那雙清冷的眸子瞪著李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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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絲毫沒有威懾力,反而更添了幾分嬌憨。
林塵輕笑開口:寒衣,你就別逗南宮了,她臉皮薄。
隨後,將李寒衣摟得更緊了,那隻不老實的手。
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上,輕輕地摩挲著。
李寒衣俏臉一紅,感受著那股異樣的觸感,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林塵對她的衛生眼視若無睹,同時開口轉移話題。
“這北離第一殺手組織,都有哪些高手?”
李寒衣聞言神色一正,道:暗河組織非常嚴密,分為蘇、謝、慕三大家族,以大家長蘇昌河為首。
蘇昌河早年便是半步陸地神仙的強者,據說全力爆發時可以一瞬入陸地神仙境,實力不俗。在他之下,最強的便是蘇家家主,號稱‘執傘鬼’的蘇暮雨,天象巔峰實力,也可能是半步陸地之境。
再其次者是謝家家主謝七刀,謝霸、慕家家主慕子蜇、提魂殿水官、地官、幾人皆是天象巔峰的頂尖殺手
林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最強才半步陸地,也能號令北離地下世界?這暗河的實力,好像也就一般。
他這番話,若是被外人聽到,恐怕要驚掉下巴!
在他口中,這個半步陸地仿佛不過如此罷了。
然而,李寒衣和南宮仆射聽了,卻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她們知道,她們的男人,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
然而,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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