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東君越說越興奮,雙眼精光乍現!
“我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昭告天下——”
“我雪月城二城主,不僅平安歸來,更是踏入了陸地神仙之境!”
他目光掃過林塵和南宮仆射,繼續道:“還要告訴所有人,蘇暮雨和謝七刀那兩個狗東西,已經被寒衣和南宮姑娘所斬殺!”
“借此機會,狠狠地打暗河的臉!讓蘇昌河那個老鬼知道,我雪月城,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哈!這個主意好!”
就在兩位城主越說越激動之際。
林塵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興奮。
“不可!”
這兩個字,如同兩盆冰水,瞬間澆幾人頭上。
幾人臉上的興奮與狂熱瞬間凝固。
司空千落的小拳頭也僵在了半空。
大殿之內,刹那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林塵
“姑爺……何出此言?”
司空長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是啊。”
百裡東君也皺起了眉頭:“如今我雪月城實力大漲,士氣正盛,正是一舉重創暗河的最好時機啊!”
林塵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地掃過兩人。
“司空城主,百裡城主。”
“你們,高興得太早了。”
兩人聞言一愣。
林塵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負手而立。
“我且問你們,暗河是什麼?”
“是藏在陰溝裡的毒蛇,是躲在暗處的老鼠。”
“對付毒蛇和老鼠,最忌諱的是什麼?”
不等兩人回答,林塵便自顧自地說道:“最忌諱的,就是打草驚蛇!”
“你們現在大張旗鼓地昭告天下,寒衣突破,蘇暮雨和謝七刀都死了。”
“你們覺得,蘇昌河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會怎麼做?”
“他會蠢到帶著暗河所有精銳,衝到雪月城來送死嗎?”
“不。”
林塵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不會。”
“他隻會像一隻受驚的老鼠,立刻縮回他那陰暗潮濕的洞穴裡,蟄伏起來。”
“他會比以前更小心,更謹慎。”
“然後呢?”
林塵的目光,落在了李寒衣和南宮仆射的身上:“我們幾人,不可能永遠留在雪月城。”
“等到我們離開的那一天,你們猜,那條隱忍已久的毒蛇,會做些什麼?”
“他會再次派出殺手,用最卑鄙、最下作的手段,去刺殺你們的弟子,去騷擾你們的朋友!去一點一點地,蠶食雪月城的勢力!”
“到時候,你們在明處,他們躲在暗處。”
“你們……防得住嗎?”
林塵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眾人的心上!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臉上的興奮,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後怕!
是啊!
他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暗河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正麵實力,而是他們那陰魂不散的下作手段!
雪月城實力強盛時,他們自然不敢造次。
可要是師妹他們一旦離開……
蘇昌河若是在背地裡耍手段,雪月城必將損失慘重!
“那……那依姑爺之見……”
司空長風的態度帶著一絲請教。
他發現,自己在謀略上,跟眼前這個年輕人相比。
簡直是雲泥之別!
百裡東君也是一臉凝重,等待著他的高見!
林塵看著兩人,露出一絲略帶深意的笑容。
“我們不僅不能昭告天下寒衣突破。”
“反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要告訴所有人,寒衣,受了重傷!”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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