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司空城主?
現在大腿要跑了,他心裡那個慌啊。
“行了老三,別做這副小女兒姿態。”
一旁的百裡東君雖然也有些不舍,但畢竟是酒仙,灑脫得多。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對著林塵和李寒衣一抱拳:
“師妹,姑爺,江湖路遠,一路保重!”
“若是累了,倦了,記得回來!雪月城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林塵掀開車簾,看著這兩位北離江湖的頂尖強者,微微一笑:
“這是自然!”
李寒衣也探出頭來,看著這兩位相伴多年的師兄弟,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大師兄,三師弟,保重。”
“千落那丫頭,你們可要多上點心。”
“放心吧師姐!”
司空長風拍著胸脯保證:“那丫頭現在練槍可勤快了,說是以後要像姑父一樣,一槍捅破天!”
眾人聞言,皆是莞爾一笑。
“走了。”
林塵放下車簾。
“駕!”
車夫揚起馬鞭,發出一聲脆響。
四匹駿馬嘶鳴一聲,拉著豪華的馬車,緩緩啟動,朝著朝陽疾馳而去。
車輪滾滾,卷起一路煙塵。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站在城門口,久久未動,直到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視線儘頭。
“師兄,你說……他們還會回來嗎?”
司空長風有些惆悵地問道。
百裡東君喝了一口酒,眼中閃爍著莫名得光芒:
“會回來的。”
“不過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這天下,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
馬車內。
空間寬敞,布置奢華,如同一個小型宮殿一般。
林塵依舊慵懶地靠在軟塌上。
李寒衣像隻慵懶的貓咪,蜷縮在他懷裡,手裡還拿著一本劍譜,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經過昨夜的滋潤,她此刻麵色紅潤,眉眼間儘是風情,哪裡還有半點高冷劍仙的樣子?
而在對麵。
南宮仆射正盤膝而坐,懷中抱著春雷、繡冬雙刀,正在閉目養神。
隻是,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南宮仆射實在忍不住了,睜開眼,看向林塵:
“先生……”
南宮仆射聲音微顫,眼中滿是感激,正要開口道謝。
“停。”
林塵忽然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看著南宮仆射,眉頭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說道:
“以後,不準再叫我先生了。”
“啊?”
南宮仆射一愣,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上滿是不解:“那……那叫什麼?”
她一直以來都尊稱林塵為先生,若是不叫先生,還能叫什麼?
就在南宮仆射不知所措之際。
窩在林塵懷裡的李寒衣忽然噗嗤一笑。
她從林塵懷裡探出頭來,那雙美眸促狹地看著一臉茫然的南宮仆射,嬌笑道:
“傻妹妹,這還用問嗎?”
“你如今都是他的人了,還叫什麼先生?”
李寒衣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南宮仆射的額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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