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血肉橫飛,穩婆被抽得翻滾倒地,身上幾顆眼球當場爆裂。
但她不僅沒有求饒,反而笑得更加悽厲瘋癲:
「嘻嘻嘻,打得好,快去追呀,晚了連骨頭都剩不下……」
穩婆乾癟的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弧度,滿身的眼球死死盯著秦天。
去吧,去和那個連太皇陵都能闖過的狠人硬碰硬吧,最好你們這群畜生全都死在外麵!
「花旦!別他娘的廢話了,給老子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要是讓那小子跑了,老子活剝了你的皮!」
秦天怒吼道。
「哎喲,秦老大發話,奴家哪敢不從呀。」 解悶好,.超流暢
花旦嬌笑一聲,慘白的手指捏起一個蘭花指,眼神卻瞬間變得怨毒陰森。
他悽厲地唱了一聲喏,猛地轉身,水袖宛如毒蛇般探出,瞬間捲住了後方那幾十個還在發懵的外圍散人玩家。
「啊!你幹什麼!」
「救命!秦老大救命啊!」
悽厲的慘叫聲中,花旦毫不留情地將這些炮灰生生絞碎,漫天血雨傾灑而下,全被花旦吸入體內。
「鏘鏘鏘,起戲台咯……」
花旦腳踏碎步,蘭花指一翹,尖銳的戲腔拉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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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末醜生旦,老虎狗神仙!今兒個,奴家要唱那一出,《血洗孤樓》!」
隨著花旦悽厲的戲腔,龐大的陰影戲場瞬間展開,將整頭泣血鬼蛛包裹。
下一秒,泣血鬼蛛龐大的身軀直接沉入陰影之中,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恐怖速度,在陰影維度中朝著死人穀外圍瘋狂折返。
此時,復甦的骸骨巨獸已經拔地而起,邁開粗壯的骨腿在荒野上狂奔。
江澈站在骸骨巨獸頭頂的瞭望台上,看著頭頂揮之不去的光柱,眉頭緊鎖。
阿大穿上新裝備,四隻手握緊修羅重鋸,猶如一尊鐵塔般擋在江澈身前。
阿小也套著護臂和護腿,在旁邊躍躍欲試。
掌燈骨使提著燈籠,骨骼哢哢作響。
就在這時,地麵開始劇烈震顫。
前方濃霧翻滾,空間猶如幕布般被撕裂。
「唰唰!」
一尊龐然大物攜帶著濃鬱的血腥味,直接撞碎了山岩,硬生生攔住了復甦的骸骨巨獸的去路。
泣血鬼蛛龐大的身軀壓迫在骨牆之外,陰影戲場的餘波還在四周蕩漾。
秦天站在蛛背上,扛著斬首大刀,貪婪地盯著江澈頭頂的光柱。
「小子,膽子挺肥啊,敢搶老子的造化!」
秦天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手中斬首大刀猛地隔空指向江澈。
「區區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散人螻蟻,也配拿這種神物?
現在立刻把你身上那冒金光的東西乖乖雙手奉上,再給老子磕幾個響頭,老子心情好,說不定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江澈根本不搭理他,反手死死握住鎮淵錘,眼中殺機畢露。
「撞過去!」
復甦的骸骨巨獸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頂著頭頂那根猙獰的骨角,直接撞向泣血鬼蛛。
「敬酒不吃吃罰酒!」
秦天冷笑。
他身邊的更夫僵硬地抬起手,敲響了大腿骨做成的梆子。
「咚……」
綠色的毒瘴瞬間瀰漫開來,將整個庇護所團團包圍。
花旦隨之甩出慘白的紙錢,漫天飛舞。
紙錢和毒瘴交織在一起,配合著花旦口中靡靡怨音的被動汙染,徹底封死了骸骨巨獸的退路。
庇護所內,暗金色的佛光與刺鼻的血腥味交織。
外界則是濃鬱的綠色毒瘴與如山嶽般壓迫的鬼蛛陰影。
山匪看著江澈這邊隻有一些骷髏怪物和幾個畸形怪物,滿臉不屑地舔了舔嘴唇。
就這點破爛家當也敢跟秦老大叫板?
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身上的好東西肯定不少,要是能第一個把他拿下,不僅能搶頭功,還能好好享受一番虐殺的快感!
「秦老大,這小雞仔交給我開開葷!!」
他大吼一聲,甩出鎖骨上的生鏽肉鉤。
」啦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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