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3章 翁法羅斯3.7（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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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我也來為你講故事。自己寫的故事。快坐下來”」
「昔漣不禁莞爾：“恍惚間，我似乎也能聽懂你的話了。都是些很可愛的發言呢。”」
「“從前，有一朵‘無暇’的水晶花，閃閃發光。像桃子的每一篇故事。如此絢麗的花朵，它的‘心’該有多美？一隻小妖精好奇，想知道答案。”」
「“可它看呀看，卻發現水晶花天衣無縫，兜兜轉轉，隻看見自己的倒影。既然如此，就努力學習吧！於是小妖精每天過來，守在水晶花旁，思考答案。直到有一天，它驚訝地發現——水晶花掉在地上，碎掉了！”」
「“小妖精好難過。但它馬上發現，碎片裡有一團光。是什麼？它不知道。但那光是好的。明亮的。溫暖的。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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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知道。它是‘愛’。愛讓萬物結合，也讓你我結合。所以我和桃子，永遠不會分開。”」
「昔漣輕輕感歎：“真是個童話般的故事呀。”」
「“我把它送給你。桃子愛美，會寫詩，能講述動聽的故事。我希望，把它變成我們一起寫下的故事。”」
「昔漣仿佛聽見了她說的話，輕聲應答：“好呀。那以我的審美，應該會小小地修改一筆吧。我想，花朵碎裂的那天，小妖精會看見，空蕩蕩的地麵什麼都沒有。”」
「“然後它就會明白，原來‘無暇’的水晶花，既沒有‘心’，也不懂‘愛’。”」
「德謬歌不理解：“沒有心和愛？為什麼？”」
「“很簡單呀。如果它對小妖精敞開心扉，就會擁抱對方的雜質，變得不再‘無瑕’。水晶花之所以純粹，是因為它封閉了自己，孤獨綻放，才會在有缺的世界中格外耀眼。但這樣的花朵，應該不能被稱作‘愛’吧？”」
「德謬歌趴在囚籠的欄杆上，有些落寞地看著昔漣：“可這樣一來，故事就不成立啦……”」
「“不哦。你已經為這個故事寫下最浪漫的結局了呀。”昔漣閉上眼睛，安靜地說，“水晶花掉在地上，碎掉了。因為它不再純粹。跌落也不是意外，是它向命運發起抗爭，以破碎書寫故事的結局。”」
「“然後小妖精會看見，地上的每一枚碎片，都映出自己的雙眼。”」
——
原神。
“我明白了，所謂的‘水晶花’指代的就是‘PhiLia093’，在翁法羅斯的演算中，昔漣本應是無暇的，但直到她和白厄一起反抗命運，以破碎書寫了故事的結局，這才是……‘愛’。”
卡維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難受的表情：“確實……挺浪漫的，就是心裡頭感覺有點兒涼涼的。”
賽諾攤了攤手：“所以，我們此前關於生命第一因的討論，雖然之前討論了四五種答案，但如今看來隻有昔漣的提到的這個字最為符合條件——”
“愛。”納西妲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兩隻腳輕輕晃動著，“德謬歌最初的演算，得到的或許正是這個與‘毀滅’既然相反的答案。對於讚達爾來說，這個答案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答案的過程，既然德謬歌可以通過演算得到‘愛’這個答案，那讚達爾也能通過修改變量，得到‘毀滅’這個答案。”
“而想要以‘毀滅’作答，就得先塗改掉原先的答案，也就是炸毀德謬歌……”提納裡苦笑著搖搖頭，“…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但草神大人，剛才關於迷迷的那部分我還是不太明白，按照她話裡的意思，翁法羅斯等於還是出現了兩個昔漣，沒錯吧？”卡維撓撓頭道，“一個是昔漣，一個是德謬歌，隻不過德謬歌擁有昔漣全部的記憶，並最終成長為了昔漣的樣子。他們隻是很像，但本質上還是兩個人，對嗎？”
“很抱歉，卡維。在沒有解開那奇怪的時間問題前，我也無法給出準確回答。”納西妲仰頭望著天幕中仍在囚籠裡的記憶之花，“目前來看的確是兩個昔漣，但這還是無法解釋三千萬世以前究竟是誰給予了小昔漣和白厄夢中的啟示，隻有當所有的隱秘浮出水麵，我們才能窺見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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