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 翁法羅斯3.7（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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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實驗因子的PhiLia093，原本隻能識別並輸出固定的模式。但‘記憶’的力量，加以跨越三千萬次犧牲的銘記，讓她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壯舉。”螺絲咕姆低頭看著腳下破碎的土地，“她澆灌了一顆真正的‘心’——而它具備感染智識的能力。”」
「黑塔自信道：“權杖的‘心智’不光活著，還前所未有的強大。你的失敗已經板上釘釘了。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同為天才，真沒必要撕破臉，到最後弄得誰也不好看。”」
「“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後，我便能斷定：弱小的德謬歌已無力改變實驗結果。”讚達爾似乎毫不在意，依舊不緊不慢道，“不僅如此，黑塔女士，請設想這樣一種可能：當三千萬世次輪回的‘憎恨’與‘哀憐’合二為一，會誕生出何種美妙的造物？”」
「“很簡單：一位反造物主，‘毀滅’的巨匠——它的憎恨將點燃眾神的星空，卻隻出於對凡人的哀憐。”」
——
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反造物主？！”
禦阪美琴靠在沙發上的扶手上，眉心擠出一道深深的皺紋，“鐵墓就已經夠棘手了，如今居然還有一位反造物主，怪不得讚達爾還能如此氣定神閒……”
雖然“德謬歌”的出逃，並誕生意識在讚達爾的意料之外，但事態後續的發展卻並沒有超出他的控製。如果想讓“心”與“身”結合，隻會多出一位強敵，增加與鐵墓大戰時的難度。
“我就是很不爽，這家夥永遠都是一副‘一切都在我掌控之內’的語氣，我現在就希望來個人能徹底地、毫不掩飾地、狠狠地打他的臉！”白井咬牙切齒。
“如果行事想要超出讚達爾的判斷，恐怕隻有一個人能辦到。”佐天淚子微微一笑。
“誰？”
“那刻夏。”佐天用手指輕輕繞著頰邊垂下的一抹長發，“我覺得，首先要打破讚達爾的預期，就必須讓自己的思考方式變得不那麼像一個……呃，正常人。簡單地說法，就是像‘瘋子’一樣去思考。”
“瘋子……”禦阪微微坐直了身子，“確實是那刻夏一貫的行事風格，他的很多計劃都是以先犧牲自己作為前置條件施行的。你的意思是，黑塔和螺絲咕姆之後要施行一些很‘出格’、‘瘋狂’的計劃才能讓讚達爾出其不意？”
“嗯，但如果是‘為了讓他出其不意’而做出一些冒險舉動，完全是舍本逐末。說到底，還是要在力量上能夠勝過鐵墓才行，否則，再多的‘計劃’也是無用。”
——
「“你難道覺得…曆經三千萬世，德謬歌仍隻是PhiLia093的複製品？”黑塔挑了挑眉。」
「讚達爾隻是淡淡道：“以上事實隻待‘祂計算中的第四個時刻’到來，在博識尊的見證中確立。讚達爾·壹·桑原，證畢。”」
「黑塔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明明親手為機器頭打上了失敗品的烙印，卻還指望祂證明你的理論成立……我同情你，讚達爾。”」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就讓祂儘情投來視線，描繪祂想象中的未來吧。身為祂的造物主，我將完成應儘的責任——引導祂完成最後一次求解——自我的毀滅。”」
「“大言不慚。如果你失敗了呢？”黑塔反問道。」
「“談到對失敗的理解，沒有人比讚達爾更深刻。他已嘗過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對第一位天才而言，失敗隻是下一次論證的開始……切勿質疑已死之人的決心。”」
「“……”」
「黑塔沉默了半晌，忽然笑起來。」
「“那太好了。”」
「“…哦？”」
「“走著瞧吧，前輩，看我親自寫下顛覆你論證的最後一步。”」
「讚達爾微微躬身：“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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