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翁法羅斯3.7（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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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
“這、這不可能……”
瑪茲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世界正在逐漸崩毀。他無法理解……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有生之年居然會目睹世界的末日。
“伊姆大人……伊姆大人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瑪茲聖。”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納斯壽郎聖漂浮在他左側，雖然他還維持著扶著鬼徹的姿勢，但腰間的寶刀已經沒有了。事到如今，他瘦削的麵孔上沒有任何表情。“伊姆大人已經不在了。”
“……”
沉默。
五老星漂浮在半空中，互相看著彼此，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茫然。
八百年來，他們一直站在一起，站在虛空王座的前方，站在伊姆大人的陰影裡，站在世界權力的最頂端。而此刻他們不再是“五老星”。而是五個半透明的……幽靈？
可笑的是，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如今的狀態到底算作什麼。
不過，太空中還漂浮著大量的天龍人，此刻正朝著四麵八方湧來，拚命求救著。
“格林古聖大人——！”
“您在這裡！您來救我們了對不對？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為首的天龍人貴族看到還有其他五老星在，仿佛看到了救星般，激動不已，“我們是造物主的後裔，一定能夠重新回到聖地瑪麗喬亞的……對吧？”
“沃丘利聖大人！您說句話啊！您是世界政府的法務武神——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一個大腹便便的天龍人在絕望之下，拚命地想要抓住沃丘利聖的衣服，仿佛眼前的老者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他的手指卻輕易地從對方的衣料上穿過，什麼也沒有抓住。
“我們可是天龍人！您快命令那些海軍，命令他們來救我們——”
“夠了，已經結束了。”沃丘利聖低頭看著那隻穿過自己衣服的手，和那隻手背後……千千萬萬張恐慌而又絕望的臉。
“全都…已經結束了。”
——
蔚藍檔案。
“這、這裡不會是地獄吧？！”
“當然，小愛不是一直想成為法外狂徒嗎？法外狂徒死後的結果當然就是——”
“欸欸欸？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類似的說法？”
佳代子的腦袋從一塊隕石後探出來，在確認附近漂浮的都是一些基沃托斯的學生後，無奈地對身後的白發少女說道：“好了睦月，這個時候就不要嚇我們的社長了，這裡根本不是地獄，而是宇宙。”
“宇宙？”愛露仍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是地獄的話，應該沒有那種東西才對。”佳代子指了指遠處黑暗中依舊在發光的天幕，如今這恐怕才是漆黑宇宙裡唯一裡唯一的光源。
“我們所熟知的所有星星——包括太陽、月亮全都被鐵墓的那一擊給摧毀了，我們腳下的基沃托斯自然也無法逃過。”
“我們死掉了？就這麼輕易地死掉了？！那我們現在是……鬼魂？”
“嚴格來說，不算。”佳代子低頭看著自己軟軟乎乎的身體，“我剛剛關注了一下天幕中的內容，我們現在似乎是被鐵墓波及影響到的‘受難者心識’，是以‘記憶’的形式出現的，並非鬼魂。”
“‘記憶’麼……原來被天幕中的記憶命途影響是這種感覺啊。”
睦月將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身體組織像橡皮泥一樣揪了下來，輕飄飄的，竟然沒有絲毫痛覺，而且揪下來的那部分很快又回歸到了身體內。
“欸…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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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這個，重點還是天幕中的鐵墓一戰該如何獲勝吧？”想到這裡，佳代子忍不住深深歎了口氣，“雖然黑塔女士說決戰仍未結束，但我怎麼看都感覺戰鬥已經輸了。寰宇已經被毀滅，就算最終打贏鐵墓，也完全沒有意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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