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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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大廈地下6層。
電梯門打開，徐晴跟在顧懷安身後走出來。這裡是集團的超算中心。配備了目前全球頂尖的算力設備。
走廊儘頭是一道厚重的金屬門，門禁係統閃爍著藍色的指示燈。顧懷安將眼睛對準識別區。一道紅光掃過，嘀的一聲金屬門無聲地滑開。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總控機房，恒溫恒濕，數百台服務器排列成整齊的矩陣，指示燈像繁星一樣閃爍。正中央是一塊巨大的屏幕，此刻正顯示著複雜的運行數據。
“總裁，”超算中心負責人快步迎上來，“按照您的指示，係統已經完成最後的調試。算力峰值達到每秒三十億億次，是目前全球民用超算中心的前十。”
顧懷安點點頭，走到總控台前。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數據，最後定格在一個旋轉的藍色光點上。
【超算中心係統已就緒，等待核心程序接入。】
“所有人，退出機房。”顧懷安說。
負責人愣了一下，隨即揮了揮手。技術人員們魚貫而出，金屬門在他們身後關閉。機房內隻剩下顧懷安和徐晴。
“小白。”顧懷安輕聲說。
他口袋裡的手機微微震動。與此同時，機房中央的屏幕突然閃爍起來，藍色光點迅速膨脹，化作無數數據流在屏幕上奔騰。服務器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散熱風扇的嗡鳴聲驟然升高。
【正在接入超算中心核心係統……】
【檢測到算力資源：每秒三十億億次。】白澤的聲音從機房四麵八方傳來，不再是手機裡那個溫和的電子音，而是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立體聲，【接入完成。正在分配計算資源……分配完成。】
全息屏上的數據流漸漸平息，最後凝聚成一個旋轉的藍色球體。球體表麵流動著細密的紋路，像一顆精密的人造星球。
【總裁，】白澤的聲音再次響起，【超算中心的算力遠超預期。我可以分出子係統，來處理其他任務。】
顧懷安盯著那個藍色球體。“我需要一個獨立的管理係統。負責蜂巢內部的日常運轉。環境控製、能源分配、物資調度、人員監控、權限管理……所有瑣碎的事務，都由這個係統處理。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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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將從核心程序中分出一個子係統，專門負責集團內部管理。請總裁命名。】
他看著那個旋轉的球體，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生化危機裡的那個小女孩。
“紅後。”
【紅後。】白澤重複了一遍，【命名已確認。正在創建子係統……】
全息屏上，藍色球體旁邊出現了一個新的光點。光點漸漸擴大，顏色從淡紅變成深紅，最後凝聚成一個紅色的球體。兩個球體並列懸浮，一藍一紅，像兩顆相互環繞的星球。
【子係統創建完成。】白澤說，【紅後已激活，正在接入集團控製係統。】
紅色球體微微閃爍，一個女聲響起，比白澤的聲音柔和一些，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質感：
【紅後已就緒。等待指令，總裁。】
“從今天起，你負責集團所有日常管理。環境控製、能源分配、物資調度、人員監控、權限管理、應急響應……所有事務，由你全權處理。”
【指令已接收。】紅後說，【正在接入集團控製係統……接入完成。檢測到蜂巢基地當前建設進度：主體結構完成78%，地下核心層完成62%。預計完工時間：2046年6月。】
徐晴忍不住開口：“總裁，這個……”
“怎麼了？”
“沒什麼。”徐晴搖搖頭，“隻是覺得，這個超算……有點特別。”
顧懷安沒有解釋。他轉身看著那個紅色球體。
“紅後，從現在開始，全麵接管施工人員監控係統。記錄每個人的工作表現、心理狀態、社交關係。有異常，直接向我報告。”
【明白。】紅後說，【已接入施工人員手環監控係統。當前在崗施工人員共計五千四百二十三人，其中七十三人近期有異常行為記錄。需要詳細報告嗎？】
“簡要說明。”
大屏上跳出七十三個人的信息，密密麻麻。紅後的聲音繼續：
【主要異常行為包括：試圖拍攝工地內部照片並外傳（二十一人）、私下討論集團真實意圖（三十五人）、與外部人員透露薪資和工作內容（十二人）、試圖摘下手環（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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