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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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45年2月，末世倒計時：一年零八個月
核原料運回蜂巢的那天，蘇遠山整整在最底層待了六個小時。
一百三十二個鐵桶，每個桶上都貼著黃色的輻射警示標誌，整齊排列在臨時開辟的儲藏區。秦紹鈞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輻射檢測儀，一遍遍地掃描。
“數據正常。”秦紹鈞說，“老蘇，這批貨的品質，比我想象的好。”
蘇遠山點點頭。“開始吧。”他站起來，“通知工程建設部，反應堆艙室要封閉。從現在開始，這一層，非授權人員禁止進入。”
秦紹鈞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蘇遠山獨自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鐵桶。他忽然想起顧懷安對他說的話：
“蜂巢的心臟，就靠你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工作。
滬城，星火大廈頂層。
顧懷安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攤著一份趙鐵山帶來的圖紙。圖紙上畫著一套複雜的防空係統，從山頂的雷達陣到導彈發射架，再到密集陣近防炮，密密麻麻標注著各種參數。
“山頂這個位置，”趙鐵山指著圖紙上的紅圈，“按照你的要求，可以布置七十二六單元發射係統。布置了HQ-9C、HQ-19、HQ-20、HQ-29四款反導係統，從高超音速到隱形戰機，哪怕是洲際導彈都別想從這過。”
“山腰這些位置，”趙鐵山繼續往下指，“布置了HQ-17和密集陣，作為中近程補充。至於地麵。”
他抬起頭，看著顧懷安。“老板，你確定要在大門口放密集陣？”
“有問題？”
“那玩意兒是近防炮。”趙鐵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一分鐘六千發，彈藥消耗是個無底洞。而且它設計出來是打反艦導彈的，你用它打什麼？”
顧懷安沉默了幾秒。“打人。”
趙鐵山懵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彈藥呢？”
“已經在談了。”顧懷安站了起來，“阿邁瑞肯那邊有批要退役，高爆 incendiary彈，正好合用。價格不算貴，而且後續我們自己就能生產。”
“行吧，圖紙我回去細化。”趙鐵山收起桌上的文件，“密集陣的事，我去找維克托商量。那老毛子搞過艦船改裝，興許有思路。”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老板，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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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不管你防的是什麼，”趙鐵山沒有回頭，“記得留條後路。”
門關上了，顧懷安站在原地，看著窗外。良久，他輕聲說：“小白。”
【在。】
“通知對外事務部，啟動所有防空係統相關采購，優先級提到最高。”
【指令確認。】
“還有，”顧懷安頓了頓，“讓周明遠來一趟。”
二十分鐘後，周明遠推門而入。
“老板。”
顧懷安示意他坐下。“山頂的防空係統，需要有人守著。安全部要分一批人來出來專門負責。”
周明遠點點頭。“多少人？”
“先調一個連。”顧懷安說，“等係統到位後，再擴充。裝備、訓練，你說了算。”
“明白。”
“還有一件事。”顧懷安拿過平板遞給他，“看看這個。”
周明遠接過來，翻開。第一頁是一張照片，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軍裝，眼神銳利。下麵密密麻麻標注著服役經曆、專業技能、家庭情況。
“林誌誠？”周明遠抬起頭，“原中部戰區防空旅營長？”
“認識？”
“聽說過。”周明遠合上文件，“之前演習，他用老式防空導彈模擬攔截了藍軍的隱身目標，驚動了不少人。後來據說是因為性格太硬，得罪了領導，轉業了。”
周明遠看著資料，“老板想招他？”
顧懷安點點頭。“防空係統需要懂行的人。你跟他熟嗎？”
“不熟。”周明遠頓了頓，“但我知道他。硬骨頭，不好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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