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軒摟著一個穿短裙的女人，從一輛跑車上下來。他喝得有點多，走路搖搖晃晃，但臉上滿是得意。幾個會所的保鏢迎上去，點頭哈腰地把他往裡請。
“按計劃行事。”周明遠說。
年輕人點點頭，推門下車。他穿著普通的休閒裝，混在人群裡，很快消失在會所門口。
周明遠坐在車裡，點了根煙，靜靜等待。
三個小時後，年輕人出來了。他走得很慢，不慌不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滿足感和任何一個剛從會所裡出來的客人沒什麼兩樣。
他上了車，關上車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空的小玻璃瓶，遞給周明遠。
“辦妥了，我滴在他貼身衣服上了。”
周明遠接過玻璃瓶，對著路燈看了看。瓶子裡麵空空如也，什麼痕跡都沒有。但他知道，曾經有一滴液體裝在裡麵。
他把瓶子收進真空口袋，發動車子。
“走吧。”
黑色商務車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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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陳正元的書房裡，他獨自坐在椅子上，麵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份醫院的檢測報告。
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HIV陽性。
他的手在發抖。三天前，兒子陳子軒因為持續高燒、皮下出血被送進醫院。他以為是普通的病毒感染，還罵了幾句“整天就知道玩，身體都玩垮了”。然後醫生把他叫進辦公室，遞給他這份報告。
“陳部長，您兒子的情況……有點複雜。”醫生的聲音很謹慎，“HIV檢測陽性，我們做了三次確認，結果一致。但同時，他還有嚴重的出血熱症狀，這種情況非常罕見，我們建議轉院……”
他沒有聽完。他推開醫生，衝進病房。
病床上，陳子軒蜷縮成一團，臉色慘白，嘴角帶著乾涸的血跡。看見父親進來，他想說什麼，但一張嘴，又是一口血沫湧出來。
“爸……救我……”
陳正元站在那裡，渾身冰冷。突然他想起什麼。他跌跌撞撞衝回辦公室，叫來醫生。
“給我檢查。”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還有我老婆，都檢查。”
兩天後，結果出來全部陽性。
陳正元坐在書房裡，看著那份報告一動不動，電話響了是秘書打來的。
“部長，今天的會議……”
“取消。”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從今天開始，所有活動取消。告訴部裡，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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