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武器對我們的新人類能造成多大傷害！”
索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塞勒涅臉上。
“去安排吧。”
塞勒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三天後。
西伯利亞，雅庫茨克以南二百公裡。
零下四十三度。
風從北冰洋吹來，裹挾著冰碴子和雪粒，打在臉上像刀割。能見度不足五十米，灰白色的雪幕把天地連成一片，分不清哪裡是天空，哪裡是地麵。
伊戈爾將軍站在一輛BTR-80裝甲車的車頂，舉著望遠鏡，看著前方的戰場。
他的臉被凍得通紅，眉毛和胡子上結滿了白霜。軍大衣的領子豎起來，但風還是從縫隙裡鑽進去，冷得他直打哆嗦。
“將軍！”一個參謀從車裡探出頭來，“前方偵察報告，喪屍群已經基本清理完畢。工兵正在開辟通道，預計兩小時後可以繼續推進。”
伊戈爾點了點頭，從車頂上跳下來，鑽進裝甲車。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他的臉一進來就開始發癢，那是凍傷的前兆。
“推進速度太慢了。”他搓了搓手。
“將軍，天氣太惡劣了。”參謀長遞過來一杯伏特加，“坦克和裝甲車的發動機在零下四十度以下的效率會大幅下降，步兵的凍傷減員也很嚴重。我們已經儘力了。”
“我知道。”他靠在椅背上“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然後騰出手全力應對保護傘。”
參謀長沒有說話。他知道伊戈爾說得對，但他也知道，部隊已經到極限了。
突然，車載電台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然後是一個顫抖的聲音:
“將軍！將軍！前線出現不明目標！重複，前線出現不明目標！不是普通喪屍！不是普通喪屍！”
伊戈爾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起話筒。
“什麼不明目標？說清楚！”
“速度很快！非常快！我們的機槍打不穿它！它在推翻了坦克車！天哪，它在......”
通訊斷了。
伊戈爾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進入戰鬥狀態！”他吼道，“所有部隊，向前線靠攏！”
裝甲車猛地啟動，履帶碾壓著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伊戈爾抓著車頂的扶手，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劇烈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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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他看到了那個東西。
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羅斯士兵的屍體、側翻的坦克、殘破的裝甲車，散落在雪原上，像被巨人隨手丟棄的玩具。
而在戰場的正中央，一個灰黑色的身影正在撕扯一輛T-90坦克的炮塔。
那東西身高大約兩米，體型壯碩得像一頭熊，但比熊更恐怖。它的皮膚是灰黑色的，布滿了鱗片狀的角質增生，在雪地的映襯下格外醒目。手臂比正常人的大腿還粗，手指變成了利爪，正在坦克的炮塔上撕扯。。
坦克的炮塔已經被砸變形了，裡麵的車組成員……伊戈爾不想去想象他們經曆了什麼。
“開火！”他吼道。
幾十挺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風雨一樣傾瀉過去。但那東西的身體像是感覺不到痛，子彈打在它身上，隻身體晃了一下。
它轉過頭，看著伊戈爾的方向。
那雙眼睛沒有瞳仁，渾濁發白，像死魚的眼睛。但伊戈爾能感覺到，它在看著自己。它在打量自己，像一個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
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上百米的距離，它隻用了十幾秒。伊戈爾隻來得及看見一道灰黑色的殘影，那東西就已經撲到了他的麵前。
“將軍！”
參謀長一把推開伊戈爾，自己卻被那東西的利爪掃中。利爪從他的左肩切入，從右肋劃出，把他的身體撕成了三塊。
血噴濺出來，濺了伊戈爾一臉。
溫熱的、腥甜的血。
伊戈爾趴在地上，看著參謀長的屍體散落在雪地上，看著那些內臟從斷裂的軀乾裡滑出來，冒著熱氣。
那東西站在參謀長的屍體旁邊，歪著頭看著伊戈爾。它的嘴巴張開著，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牙縫裡塞著碎肉，黑色的、暗紅色的、還在往下滴的。。
伊戈爾掏出手槍，對準它的腦袋，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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