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備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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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爾將軍臉上貼著兩塊膚色的醫用膠帶，他坐在屏幕前，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伏特加，但今天他一口都沒動。
“過去兩個月，羅斯境內又出現了十三隻那種變異體。”
屏幕上跳出一組衛星圖像。灰白色的雪原上，一個個灰黑色的身影正在奔跑，速度快得在畫麵上留下了殘影。
它們的目標各不相同，軍隊的補給線，幸存者定居點，甚至在冰封的河流上追逐馴鹿群。
“十三隻，我們殺死了其中的十一隻。代價是……”他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陣亡九百人，還有一個定居點被徹底摧毀，一千二百人，無一生還。”
“伊戈爾將軍，”沃特·沒譜的聲音響起，“這些東西的戰鬥力，和西伯利亞第一次出現的時候相比，有什麼變化？”
伊戈爾深吸一口氣，“更強了。”
他調出另一組數據，屏幕上跳出一張對比圖表。
“第一次出現的個體，火箭彈直接命中可以殺死。這一次出現的個體，同樣的火箭彈，需要至少三發才能確保致命。它們的皮膚更厚，肌肉密度更高，反應速度更快。”
“而且，”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它們開始有組織了。”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有組織？什麼意思？”弗裡德裡希總理的身體猛地前傾，眼睛死死盯著伊戈爾。
“字麵意思。”伊戈爾的語氣很沉重，“第一次出現的那些個體，都是單獨行動的。它們沒有配合，沒有協同，隻是純粹的本能驅使。”
他調出一段視頻。畫麵裡，三隻變異體正在協同攻擊一個羅斯軍隊的陣地。一隻從正麵衝鋒吸引火力，另外兩隻從側翼迂回，同時發起攻擊。
“這不是本能。”伊戈爾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它們能配合，能製定簡單的戰術。如果繼續下去……”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如果繼續進化下去，這些東西就不再是野獸了。它們會成為一個新的物種，一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新物種。而人類，將從獵手變成獵物。
“各位，”沃特·沒譜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掃過屏幕上每一張麵孔，“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我們麵對的不隻是喪屍，還有一種正在快速進化的並且以人類為食的新物種。”
他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種近乎演講的激情。
“常規武器對它們的威脅在迅速下降。今天我們還能殺死它們，以後呢？當它們的皮膚厚到連火箭彈都打不穿的時候，我們怎麼辦？”
“用核彈。”伊戈爾的聲音冷冰冰的。
“核彈？”弗裡德裡希總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在自己的領土上引爆核彈？伊戈爾將軍，你是認真的嗎？”
“那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伊戈爾的聲音也拔高了，“用刺刀？還是用信仰？”
“都別吵了！”沃特·沒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聲音在會議室裡炸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恢複了平靜，但那種平靜更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周委員長。”
周栩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他沒有睜眼，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保護傘那邊，你有消息嗎？”
周栩睜開眼睛，看著屏幕上的沃特·沒譜。
“聯係過。他不會共享技術。”
“他親口說的？”
“他親口說的。”
沃特·沒譜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你有沒有告訴他，我們麵對的是什麼？你有沒有告訴他，如果這些東西繼續進化下去，人類會怎麼樣？”
“我說了。”周栩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他說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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