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猶豫了一會然後他伸出手。“成交。”
高炳文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與此同時，蜂巢G1層。
顧懷安剛從電梯裡走出來，就看見趙鐵山從對麵走過來。
趙鐵山穿著工裝，手裡拎著一個包。
“老板。”看見顧懷安他快步走到麵前，“景平那邊第一階段改造基本完了。”
“這麼快？”顧懷安的眉毛挑了一下。
“維克托那老毛子喝酒歸喝酒，活乾得是真快。”趙鐵山在手環上點了幾下，調出一副投影圖“通風係統、水循環係統、電力係統，全麵改造完畢。實驗室，進度稍微慢一點，但最多兩個月就能投入使用。”。”
顧懷安嘴角微微翹起，那弧度裡帶著一絲滿意。
“走，陪我去訓練中心打一會兒。”
趙鐵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老板，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
“少廢話。”
兩人沿著走廊往訓練中心走。
“老板，有個事我想跟你說說。”趙鐵山突然開口。
“說。”
“外貿版的外骨骼，我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顧懷安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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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趙鐵山斟酌了一下措辭，“這玩意也不是不能反向研究！”
顧懷安看著他，然後笑了笑。
“老趙，你覺得我是那種不留後手的人嗎？”
趙鐵山愣了一下。
“外貿版的所有裝備，都加了遠程控製模塊和自毀裝置。”
顧懷安繼續往前走。
保護傘可以隨時遠程接管外骨骼的控製權，限製它的功能，甚至直接讓它失效。”
“至於，自毀功能，就是一旦檢測到反向研究，就會自動啟動自毀程序，直接炸毀。”
''避免被反向研究的同時，它還是保護傘放在他們內部的定時炸彈。”顧懷安輕描淡寫的說道。
趙鐵山站在原地，看著顧懷安的背影。
然後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老板，你真是……”
“真是怎麼？”
“真是個小天才。”趙鐵山快步跟上去。
G1層的訓練中心。是安全部的室內訓練場，裡麵有射擊區、CQB區、體能訓練區、格鬥區，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顧懷安走到武器架上，拿起一支P192短突，檢查了一下，然後插上彈匣。
“老板，今天練什麼？”趙鐵山靠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CQB。”
顧懷安戴上頭盔，走進CQB區。
CQB區是一個模擬城市近戰的訓練場，裡麵有房間、走廊、樓梯、門窗等各種設施。靶標是隨機出現的。
顧懷安端著槍，走進訓練場。
燈光暗了下來，隻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線。
他沿著走廊往前走，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槍口始終指向前方，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麵，隨時準備射擊。
第一個靶標從左側的房間裡衝出來。
顧懷安的反應快得驚人。槍口瞬間轉向左側，瞄準，擊發。
砰。
靶標的頭部中彈，紅色的顏料噴濺出來。
他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第二個靶標從走廊儘頭的拐角處閃出來。
砰。
又是頭部中彈。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一個靶標出現的位置、時間、角度都不同，但顧懷安的應對方式始終如一，快，準，狠。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每一槍都打在要害上，每一槍都乾脆利落。
十五分鐘後，他走出訓練場。
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呼吸很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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